,准备去洗澡的时候,傅鞍正在看文件。
傅鞍:“录完了?”
他还生气呢,故意不理他。
谢乐函气呼呼进浴室,把衣服脱光之后调试水温,傅鞍这不要脸的,直接开门进来,靠在门边:“怎么不理我?”
谢乐函赶忙挡住下半身,红着脸:“你干嘛?”
傅鞍关了门进来:“躲什么?”
他脱掉睡衣,露出精壮的腹肌:“你给我发的照片是不是在这里拍的?”
谢乐函有点冷,打开热水冲刷身体,他洗了洗把脸,问:“你不是洗过澡了吗?”
“陪你再洗一次。” 傅鞍揽住他的腰,整个人贴了上来。
谢乐函整个人都是红的,浴室狭窄,他无处可躲:“我不跟你洗,你欺负我。”
傅鞍细细帮他涂洗发露:“哪里欺负你了?”
谢乐函乐得接受老板的伺候,被轻轻挠抓的时候,还舒服得眯了眯眼睛。
“这么多人听着呢,差点被发现了。”
“不能让大家知道?” 傅鞍小心避开他的眼睛,最近他伺候人这技术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谢乐函耳根都是红的,骂他:“那总不能这样被知道吧…… 还故意捏我的胸,你坏死了。”
“我嫉妒嘛,低头。” 傅鞍打开水,帮他冲掉头发上的泡沫,“不想听你跟别人配这种剧。”
谢乐函顺从的被他弄干净,他抬眸看了傅鞍一眼,眼睛跟含着水似的,勾着傅鞍的魂:“那你跟我配吧?就现在。”
刚洗的澡,白洗了。
谢乐函跟树袋熊的新剧进展很不错,粉丝反响很不错,鼓吹他两的 cpf 越来越火热,这天谢乐函下了班回来直播,直播间还有粉丝问,刚刚是不是在树袋熊直播间互动。
“没有啊,我才下班呢。”
谢乐函拆好下班前点好的外卖,坐在茶几上准备直播一会。
“今天是吃播专场,我点了炸鸡呢,好久没吃了,馋坏我了。”
住在一起之后,谢乐函才知道傅鞍生活习惯有多严谨,不用连麦,晚上上床之后玩手机的恶习也被改掉了,固定时间睡觉、做爱、起床、上班,谢乐函跟他一起作息了两天,就受不了,嚷着要回自己家里。
傅鞍就跟着他一起挤在出租屋里。
“还点了白萝卜,快听这个嘎嘣脆的声音。”
他吃的津津有味,整个屋子里都是炸鸡碳水的香味,因为好一阵没直播,谢乐函跟粉丝聊了好半天,突然,傅鞍开门回来了。
他放下公文包,边解开领带,边往谢乐函这儿走。
“在吃什么?”
傅鞍低头跟他接了个吻,唇与唇一碰到就从善如流,用巧劲撬开了谢乐函的牙,他掀开眸子,用里头深沉的欲望淹没谢乐函。
半晌,他松开谢乐函的唇,被他迷离无辜的表情弄得来了兴致,傅鞍坐到他身侧,摸着谢乐函的脸,让他微微仰起,傅鞍轻轻含住谢乐函喉间的凸起,一下一下轻轻舔 *。
谢乐函被他帅的晕头转向,呼吸也渐渐急促难耐起来,抓着他的领带,准备再亲一口,他左耳的耳机掉了下来,吓得他一怔:“我好像没关麦……”
傅鞍看向谢乐函的电脑:“在录剧吗?”
谢乐函:“在直播……”
傅鞍:“噢,我洗澡去,再播一会关了吧,得去休息了。”
说着,又低头啄了他一口,非常响亮的一口。
谢乐函:“…… 我直播呢。”
傅鞍:“我知道,向你粉丝问好。”
直接出了柜的傅鞍潇洒脱下西装外套,进浴室洗澡去了,留下谢乐函一个人面对爆炸的弹幕,他嘿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