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身酒味,离我远点。”
林副总贼兮兮坐到他旁边,问:“哎,你跟你那个网恋对象怎么样了?说给我听听呗。”
旁边谢乐函脑袋晕乎乎的,傅鞍得时刻盯着他,没空搭理林副总的八卦,一句好得很就打发了。
后来也断断续续有员工来敬酒,傅鞍拒绝了几个之后,就没人敢凑上来了,谢乐函靠在沙发上,眼神逐渐朦胧迷离起来,他咂了咂舌,被傅鞍带着靠到自己肩膀上。
“你喝醉了?” 傅鞍低声问。
熟悉的声音倏地响起,谢乐函艰难扒开眼皮,看了傅鞍一眼,他鼻翼间满是酒气:“傅总,傅总好。”
“才喝了两杯,就醉成这样?” 傅鞍皱了皱眉,“以后怕是一滴酒都不敢让你碰了。”
谢乐函艰难把头抬起来,摇摇晃晃要往沙发上倒去,傅鞍伸手捞住他,他俩亲密的动作惹不少同事侧目探究,傅鞍干脆把人捞起来,架住他的嘎吱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