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考虑到对方的权势,不难猜测他们也会托人找关系,所以把情节定性得特别严重也许只是一句话的事,也就是说我们不得不做好准备,在量刑上我只能做到尽全力争取减到最低,脱罪的话,不太可能…”
他们飙车的那段路是私自开发的野路,没有监控摄像头,而且几个人车上也没有行车记录仪,所以任何视频影像都得不到,只能完全靠双方口述事发经过。这样就对魏星星很不利,原告说什么都可以,没有证据,所以唐简连翻案的微小细节都不好找。
丁黎睿不是不明白道理,只是他真的不能想象魏星星为了自己要负上刑事责任,这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说话,情绪低落得很,小孩儿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唐简的心,他觉得自己现在变得特别奇怪,仿佛就是看不得小孩儿受委屈,只要丁黎睿的嘴边没有小括弧一样的灿烂笑容,唐简的心就惴惴不安,跟着一起难受。
小朋友低着头琢磨了一会儿,抬起头问唐简:“那我们也可以想点儿别的办法吧?”
“什么办法?”
“我们…可以在星星的车检上做点儿手脚,就说是有人故意动了他的车,这不就跟他没有关系了么!”
“不行!”唐简几乎脱口而出,而且表情瞬间严肃:“这是作伪证,弄虚作假。”
“可是能胜诉啊。”
“这种方式的胜诉我不可能接受,你别想了。”
在对待原则问题上,唐简特别的坚定,他的确是个合格的律师,可合格的律师不只要有内心的正义感,还要有一个死守的信念感不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