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影响她说谎话不眨眼,表现得分外真情流露:我一定会很难过、很想你吧。
钟恪心头一动:你真是这么想的?
邢谣觉得金主今天有些奇怪,主动搂上去:当然了。
当然不是了。金主没了的话,她当然是另寻新欢了,或者离开情欲的世界也不一定。
谣谣,你有想过离开我吗?
邢瑶懵懂地抬头:没有啊。潜台词,钱她还没花够,包包衣服还没买够。
钟恪神色复杂。他太清楚她了。给她一张卡,一晚上就能给他刷爆,她在用一种方式表达她的忠诚。即便这种忠诚不知能换多久的专属时间。
或许他应该去了解更多关于她的情况,而不是盲目。
毕竟,他对她生出了更多的想法。比如,金主转正。
不离开,那就是一直和我在一起?
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邢谣在被包养期间没有和别的男人睡过,很坦然。
当初您说只要我现在是有了新的要求吗?她换了个干脆的问法。
钟恪不确定,沉默地搂住她的细腰,吻上她的唇。气息炙热又暧昧。
邢谣想了想自己长期以来只图他的身体和金钱的行为。
没关系,反正他们之间就是单纯的各取所需,重在及时行乐,各取所需。
蕾丝的薄薄内衣被推到雪白的圆乳上,两颗露挺立的樱桃被钟恪熟练地揉弄。邢谣和他都是重欲的人,光是浅尝辄耻,压根不满足,在这片无人得海滩上翻云覆雨。
她年轻干净,以及傲人的身材曲线,姣好的脸蛋,细腻的皮肤以及隐藏起来的显赫家境和学历,都是她的资本。
金钱和肉欲多纯粹啊,一身轻松,远离乱糟糟的家。她来得自在轻盈。
邢谣颤栗着,被送上了高潮。
这个缺爱敏感的金主还蛮好磕的
就看他能憋多久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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