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调道:“现在病房已经满了,所以奶奶暂时安排在急诊抢救室。”
顾明哈哈一笑,“等着,我打电话问一下。”
说完,他避开了两步,走到一边打电话。
在等顾明打电话的时候,黎煜觉得刚刚被顾贺良点过的地方有些发痒,就将空闲的手凑过去想要挠挠,却被顾贺良一抬手全抓住,像是犯罪人员缉拿归案一样扣住。
他瞄了眼顾明的背影,小声问道:“……干嘛?”
顾贺良不咸不淡地说道:“怕你再次人间蒸发。”
黎煜自知理亏,悄悄低下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OK,解决了。”顾明一个电话打完,回头跟他们说道,“特需病房正好有位,你们给老人收拾收拾东西过去住吧。”
黎煜的眼睛里“唰”地亮起光,忙不迭地道谢,“太感谢了!”
“不客气。”顾明意味深长地又看向俩人牵着的手,“弟妹的事就是我们顾家的事。”
“改天请你吃饭。”顾贺良没多客气。
顾明点点头,“去吧,后续有需要再联系。”
等他们再次回到急诊部的大楼时,黎煜已经不似先前那般毫无生气的样子。将奶奶在特需病房里安顿好后,黎煜终于重重地松了口气。
“11号房,病人家属先去办一下住院手续还有缴费。”护士轻声细语地站在病房门口说道。
黎煜有意识地瞥了眼坐在病床边的黎萍,而黎萍正巧也在看他。目光对上后,黎萍慌忙移开了视线,手下装作给老人掖被子。
“好,我这就去。”黎煜没多说什么,抬脚便要去缴住院费,却被顾贺良叫住了。
顾贺良走到他身边,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
黎煜惊愕地抬头望向他,“这个……”
“这张卡你先拿去用,足够近期的医疗费。”顾贺良道,“现在第一要务是治疗,钱不要紧。”
这话让黎煜无法拒绝。他轻轻拉了拉顾贺良的手,握着银行卡出了门,留下顾贺良和黎萍在病房里。
没了黎煜做中间人,病房里静默无言。黎萍坐在病床边,神色复杂地看了眼靠在门口划手机的顾贺良。
她以前也或多或少地听女儿说过一些学校里的新闻,而且还因为那种事情被请去过见班主任,所以对顾贺良的印象一直停留在有钱人家的优秀孩子上,后来也只是耳闻他相当出名。
不曾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和黎煜关系密切。
黎萍虽然不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但直觉告诉她,二人之间绝不是朋友那么简单。
“黎女士,您晚上吃饭了吗?”顾贺良忽然开口问道。
如此奇怪的称呼让黎萍愣了两秒,然后她如实回答道:“呃,吃了……”
“那一会儿等黎煜回来,我带他去吃个饭。劳烦您照看一下奶奶。”顾贺良的语气冷淡,“不舍得出钱,力气总不至于也不舍得。”
黎萍感到脸颊有些羞臊,声若蚊蝇:“好。”
……
黎煜坐在桌前,表面上在看平板电脑上的顾贺良单人cut剪辑,实际上心里忐忑不安。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刚缴费回来,顾贺良就不由分说地把他塞进副驾驶,带回顾家老宅的卧室,把他按在书桌前坐下,又一言不发地给他打开B站,自己却离开了卧室。
顾贺良一直沉默,搞得黎煜也不敢说话,怂乖怂乖地坐在椅子上,不敢挪动半步。
就这么一直忐忑着,他接连看完了几个顾贺良安利向混剪,深深地被安利了。
这鼻梁,好挺。
这眼睛,好亮。
这手指,好长。
这喉结,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