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狗·伊甩出疑问三连:“你今早起来除了昨晚喝酒还记得什么, 她又是什么态度, 说了什么, 你一五一十告诉我。”
苍雪荷斟酌再三,想着自己除了赵伊也没有能聊这个的对象,就干脆竹筒倒豆子地全盘托出, 精确到萧幼怡说的每一句话,还有那个冷笑。
“你都不知道,她早上突然对我冷笑,搞得我好害怕,不知道还以为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呢!”
“……搞不好你还真做了。”
“!!!你别吓我啊!我今天醒来是穿着衣服的,腰不酸腿不痛胳膊更是能扛水!”
“……”赵伊的无语几乎要从听筒溢出来,“我不是说那个。是说她可能吃醋了,你没发现她的冷笑是说完我要带你开房之后的事吗!你这个愚蠢的土拨鼠!”
“这么一说好像有点道理哈。”
“她就没跟你说口红印的事?”
苍雪荷脸上大写的懵逼:“什么口红印?”
“昨晚。我在你脖子上留了个口红印。”
“……你不说我都不知道,不过早上去洗澡的时候她让我洗干净点。”
“很好,可以看出来,她肯定是在意你的!”
苍雪荷压着忍不住上扬的嘴角,追问道:“那我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