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仰头,阴蒂激烈地抽搐,架在他肩上的一条腿毫无章法地乱蹬。
男人停了动作。
注视花儿的绽放与颤动。
他忍不住又亲了亲漂亮的花。
花儿盛开得更加娇艳。
梁尽抬起头,嘴唇水光潋滟,就连鼻头也沾染着一抹晶莹。
他站起来,看向被情欲裹挟的女人,红唇微张喘息,双乳绵延起伏,红梅傲立,酮体曼妙,而那穴儿还在滴答滴答淌着水,在地板上滴落成团。
冬黎睁开意乱情迷的眼,着急伸手攀附他的胳膊,语气娇滴滴的,“抱抱我。”
梁尽一直托着她的背脊,听到她的撒娇,怜惜地把人抱住,“不喜欢这样?”
冬黎摇头,“喜欢。就是高潮过后觉得空虚。”
梁尽放心了。
她紧紧地抱住梁尽,夸赞道:“你真厉害,还没正式开始,就让我高潮了两次。”
梁尽解浴巾的手一顿,没应声。
浴巾放在一旁,他拿起避孕套,拆了包装,准备给自己戴上。
冬黎察觉到他的动作,自告奋勇地接过套子,“我来吧。”
抖落了两下套子,冬黎还窝在他怀里,凭着感觉往性器上套,龟头偶尔会戳怼到她手上,触感滚烫灼人。
而穿戴进展又不顺利,肉棒时不时就跳动两下,从套子里滑溜出去,如此几回,冬黎顺势握住长棍,沉甸灼热的手感,让她感觉到一丝空虚,状似无意的埋怨,“它怎么这样调皮,一直乱动。”
梁尽此刻并不好受,最敏感的地方被她手指圈住,能感觉到自己在她掌心里亢奋地跳动,一下比一下有力。
他没有吱声。
冬黎贴着他,撞了撞他的肩膀,“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喜欢你才这样。”
冬黎得意嗯哼一下,利落地将套子戴进去。
她扶着性器,磨蹭了几下肉缝,抵着入口处,娇媚道:“我准备好了。”
梁尽笑着同她接吻,手指探到中间,覆在她手背上,一同握着利刃,沉腰挺进。
冬黎清晰地感觉到利刃劈开甬道,向内里挺近,穴儿又疼又涨,她下意识夹紧收缴窄道逼退这外来之客,梁尽被绞得也十分难受,一边吻她,一边分出一指,揉捏她的阴蒂,让她放松下来。
等她适应,情动浇筑的时候,梁尽挺腰律动,走的是常规的路子,一浅一深,或者叁浅一深。
快感连绵,却不够劲。
冬黎嘤呜着亲了亲梁尽的喉结,双腿敞开更开,想撒娇求他重一下,最好次次直捣花心,她喜欢被灭顶的快感倾覆。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唇瓣还贴着他的喉结,梁尽却忽然开始发力,肉茎重重地捅进去,又疾速抽出,再挺近,每一次都直达最深处。
冬黎被他撞得摇摇欲坠,惊慌失措地搂紧梁尽的脖子,不自觉地仰起头,闭着眼睛感受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色情声。
露骨又原始。
“梁尽……轻一点。”
冬黎抻直了背脊,白团在梁尽眼前晃来晃去,他摘下一颗,张嘴含下,吞吮揉弄,她的呻吟声逐渐变得支离破碎,连一句完整的求饶话都说不出来。
唇齿终于舍得离开她的乳,梁尽抬起头,目光倏地被镜子里炙热的一幕吸引注意,自己的脸既熟悉又陌生。
他素来一温柔平和面目示人,可此刻他没有丝毫沉和之气,面皮崩紧,目光幽暗凶悍,唇色波光粼粼,胸膛汹涌起伏喘息未定,一幅沦陷在情欲无法自拔的动情模样。
“梁尽……”女人虚弱无力地扯了扯他的手臂,扭了一下屁股,“你动一下……”
大肉之后,忽然素下来,即使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