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我

惧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些什么,嘴唇都在哆嗦。

    被埋葬在深渊海底的记忆碎片,像感知到了哀求般的召唤,深蓝的水泡影缓缓上升到眼前。他看见一个浑身赤裸的奴隶被拖拽着前行,阴冷的环境下,粗糙的水泥地将他划得满腿伤痕,跟现在的他没有区别。

    口枷,半掉的眼罩,鼻夹。

    紧得窒息的狗项圈,锯齿乳夹,分腿器,狭小的性器贞操笼。

    以及……四肢厚重的金属镣铐。还有太多太多的器具,阿迟每一个都认识,却叫不上名字。眼前奴隶身上的调教器具多到不能再多,脆弱的身子不知为何一直在哆嗦,绝望的气息无比浓重,甚至让人产生下一秒就要死掉的错觉。

    奴隶全身被牢牢锁在地上一动不能动,身后放着一台……机器。

    瞳孔逐渐缩小,阿迟涣散的目光产生强烈的挣扎,慌张地哑声恳求,“主人……”

    头上的大手依然牢固地抓着他,没有丝毫放过他的意思,“想起什么了。”

    海底泡影闪动,折射着海面遥远不可及的微光。阿迟看见记忆中,那奴隶害怕地挣扎但无济于事,本该装上青棒的炮机不知为何被更改了刑具,换上了更小一号,布满细软凸起的假阳具,看上去跟刺没什么不同,实际上杀伤性小了很多,痛苦很大但不会轻易受伤。

    “赏…青棒……”

    自己的回答跟记忆里那个冷漠无情的声音交叠在一起,跨越时间,仿佛在逐字重复。阿迟呆呆地回答主人的话,却不知为何湿润了双眼。

    “为何罚。”

    为何……罚…?眼前破烂不堪的肉穴太过冲击,一缕鲜血顺着炮机的金属杆缓缓流下,残忍得扎眼。他没办法想起别的画面,犹如海底炸裂破碎的水花,消散得无影无踪。记忆里的奴隶同样被对准了后穴,狠狠地一贯而入,像在操一个没有痛感的死肉,冰冷而无情。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疼。软刺不断将他细嫩的内壁划伤,却只带来疼痛没有血迹。

    口枷是开洞方便口交的款式,身形模糊的男人随手打开盖子,将硬物猛然贯穿性奴的喉咙。

    疼,但不能叫,要用口穴好好伺候先生。

    敏感得连吹口气都会出水的后穴,看上去被机器操得通红烂熟,实际上内里疼得嫩肉直抽搐,甚至要更放松地打开肌肉,迎接残忍而无止境的插入,一丝一毫都不能缩紧。

    两滴大颗的泪水越过脸庞,直接砸进地面,发出两声轻响。阿迟大张着嘴喘息,灰暗的双眼似乎有些光彩了,只不过尽数被哀伤与痛楚填满,再度归于空洞。时奕伸手探了探阿迟的后穴,不出所料,连带着一同紧缩抽搐。

    充满痛苦的片段一丝一缕在脑海中拼凑,泪水逐渐充盈,再次模糊了双眼。

    “不吃…营养剂…”阿迟哆嗦着嘴唇,完全依靠潜意识的句子来回答主人,即便他根本没想起为何而罚。

    “谁罚的。”

    意识跟着血色一同沉沦,模糊而真实,熟悉又陌生。阴暗潮湿的房间里,他看到一个漆黑的人影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无情的审视正在受刑的奴隶,似乎他的痛苦不能激起一丝同情心。

    是个先生。手指悠闲地点着扶手。

    阿迟听见那男人优雅磁性的嗓音。

    “上穴不接赏,就用下穴接吧。”

    冷漠,无情,毫无波澜又充满傲气——阿迟几乎不能抑制自己,大口呼吸仿佛从未汲取过氧气。声音逐渐熟悉,那是曾伴随他八年的噩梦阴影——记忆中那个男人的身影逐渐与现实重合,汇集在头顶那双粗暴的手,汇集在身后宛如君王的掌控者。

    机械声如雷鸣,空气里弥漫着安宁。泪水顷刻涌出,阿迟单薄的身子抖如筛糠。他听见自己嘴唇开合吐出颤抖的句子,“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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