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会议室以及北区、至整个中心岛已经全部封锁,边岛随时待命,大家不必惊慌,一个都跑不了。”
一挥手,门口的警卫列队跑上前来待命。时奕将名单递给小林,自己悠然坐上椅子,将后腰别的手枪拿出来,不紧不慢挨个子弹清点,像在清点一条条廉价的人命,“念。”
看似正常,小林清楚得很,首席已经开始发疯了。时奕从来不爱笑,除了极度生气,此时就连他一个Alpha都能察觉到惊人的压迫感,释放压迫感的人却像不知情般,心情不错勾着嘴角清点子弹,平常漆黑的瞳孔都染上了大片褐金色。他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阿迟,犹豫了一下还是展开,从第一个念起,“田盛。”
被点到名字的内奸瞬间慌乱无比,被警卫驾到时奕面前满口狡辩。
时奕漠然地装枪上膛,手指动作娴熟无比,对着还在狡辩的内奸抬手就是一枪!
“砰——”
话音戛然而止,内奸眉心精准的血洞不偏不倚,让整个会议堂鸦雀无声。首席从未这样明目张胆的处决犯人,甚至不给分毫解释机会。在场的人心惶惶,即使不是内奸心中也大受震慑。
“下一位。”时奕深邃不见底的眼睛扫过下面每一个人,如同上位的捕食者精心挑选猎物,优雅而又血腥。尖刀般的眼神满是戾气像要牢牢将人钉穿,刻意收敛的信息素下,是无尽的杀意。
“邹华伟。”
“我没有!首——”
“砰——”
“唐利。”
“砰——”
……
时奕今天反常地果决,不听辩解,甚至连句话都不说,似乎不想浪费一丝一毫时间。名单很快见底,小林看了眼最后的名字,终于明白首席的意图。
他掏出打火机将纸页化为灰烬,“郑阳。”
郑阳终于站不住了,一声声枪响,每个被击毙的人血洞位置都如出一辙,狠狠刺激着他的心。在警卫的禁锢下苦苦挣扎,表情都有些变形,歇斯底里地咒骂,“时奕!你个疯子!恶魔!”
时奕无聊地抬眼,或许是最后一个内奸临近收工,他不介意多耗费一两秒。缓缓起身接近挣扎扭曲的面容,他罕见地笑了笑,笑得人畜无害,优雅俯身轻声,“多谢夸奖。”
“你不得好死!等着下地狱吧哈哈哈!”
时奕打开抽屉拿出一把手术刀,看上去已经使用过多次,却被清理得锃亮反光。他拿起酒精棉片轻轻擦拭着,锐利刀尖轻轻抵上犯人的心脏位置,顷刻冒出一滴小血珠。
“你杀了我啊!有种杀啊!哈哈哈!那贱种早被我玩废了,他废在我手上哈哈!”
郑阳像是发疯一样往刀口上撞,时奕却不如他意,顺着力道就是不往里捅,甚至优雅地整整外套上的褶皱,笑得人头皮发麻,转过手用刀柄顺着身体往下滑。
冰凉的金属柄轻柔地划过一路,停到了下半身隆起那处。
“有来无往非礼也。”
郑阳扭曲的表情凝固一瞬,还没反应过来,伴随时奕阴森的笑,尖锐的手术刀被反手狠狠插进下体,娴熟狠戾的手法好像刺的是一个死物。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北区。不止是刀割,利刃上带着时奕肆虐的信息素,随着破开血肉一并灌进身体里,Alpha信息素对常人与毒素无异,顷刻在体内暴裂开来,虽没有实质性伤害,却比肉体疼痛更加痛苦。
郑阳像个死鱼一样在警卫手上挣扎,眼睛如尸体般都快要瞪出来,挣动了几下未果,惨白着脸疼得直反胃,几秒钟的时间晕了醒醒了晕。
“吵什么。我的奴隶都没叫。”伸手就是狠狠一巴掌,不比打奴隶的随意,认真的力道夹带着风声打得郑阳嘴角开裂,耳朵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