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一片,灰暗的眼中尽是空洞的情欲,呆滞了一瞬便可怜地捂嘴咳嗽,瞪大迷茫的眼睛头晕目眩,大口呼吸无比贪恋氧气。果然,再听话的奴隶也根本抵抗不了一点信息素,明明刚教训完心里怕得要死,也用尽了全力忍耐,还是抵不过信息素这样直接猛烈的刺激。
不得不说,他对阿迟的表现很满意。不论是被打破后依赖的本能还是窒息高潮时的小动作,都印证了阿迟已经完全属于他。
这才是一个奴隶最基本的标准,时奕不屑地轻笑。暮色那些批量生产的奴隶没一个入得了他眼,空有奴隶样子的男妓罢了。
阿迟。品味着这个名字,时奕缓缓吸了口烟。
怪了,越看越顺眼。
轻轻抚摸他柔顺的头发,时奕少见的通情达理给予阿迟缓解的时间,像是提起了极大的兴趣,嘴角微微上翘,看他面色苍白,慌乱地俯身将自己泄出的秽物舔舐干净。
“第二次了。晚上去刑堂领罚。”
“是,谢谢主人。”略微沙哑的声音从水润的小嘴里吐出,带着魅惑般性感。不论原因,未经允许泄身对性奴来说是头等大罪,它甚至没能得到主人亲自惩罚的机会。主人命令他一辈子不能射,刚被罚完竟就管不住下面了。阿迟埋着头轻轻咬了咬嘴唇,不敢妄自伤害属于主人的身体。
“我要使用你,奴隶。”
上穴开了,怎么能不调教下穴。
平静的命令从头顶传来,阿迟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动作,熟练地转方向跪趴,将白皙肥润的臀瓣掐住掰开,完全露出粉嫩的后穴随呼吸而瑟缩。这是所有性奴都会的标准姿势。
“求主人赏骚穴。”
跪着的人声音虽然有些闷,却也听出来语气里的欣喜。阿迟本就被信息素刺激已久苦苦忍着发情涌动的快感,此时听见主人竟愿意使用自己更是感激不已,腿间早已一片狼藉,被指尖掰开的穴口更是不断吐出淫液润得穴口更加晶莹,泥泞得一塌糊涂。随时直接使用,随时是最棒的紧致润滑度。
时奕却微微皱眉,“不行规矩在这发什么骚?”
还从没有奴隶像他这样讨赏。首席的规矩多,暮色的每个奴隶都知道,被拿来泄欲的话要将手脚在两侧分别捆得一动也不能动,戴上眼罩夹上乳夹,浑身摆成仰卧献祭般的姿势,除了露出后穴,手心脚心完全展开上举方便鞭打,性器、腿弯和大腿内侧的细密部位都被完全打开捆紧,即便被玩到无法忍耐也没有挣扎的余地。
此时在墙角跪着求操的阿迟显然有些滑稽。在浸淫此道多年的调教师眼中,身上没有任何器械玩具的奴隶就像光溜溜的小鸡仔一样可笑。
“行规矩……”像是被从头泼下一桶冷水,阿迟本来充满希翼的眼中再次暗淡,甚至有些焦虑,双手慢慢垂下来,无意识地扣紧地板,空洞的眼中浅浅挣扎着,轻轻低下头缓缓开口,“对不起主人……阿迟…不记得了。”
时奕挑了挑眉,没想到阿迟这样回答,自己也确实没想到这一茬。被打破后的奴隶记忆点是从打破后开始的,从前调教过的规矩只需在过程中有所选择地强调,就会被刻进灵魂不敢违背。
普通的奴隶打破起来最少也需要三天,而用上暴力手段强行打破的阿迟仅仅十小时就完成,其中少了许多条条框框都没能加入进去,很大程度上会出些意想不到的差错。
“你的身份。”时奕拽着他的项圈将他稍稍抬起,观察他表情试探着。
阿迟的反应就像个精密的密码锁,在听到正确命令后做出响应,“阿迟是主人的性奴。”
“你的作用。”
“阿迟生来就是给男人玩的贱货。”
时奕太阳穴狠狠一跳。很显然“齿轮”对接拼凑得很诡异,奴隶已经完全把“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