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眼里更显得阴暗。
这种级别的奴隶身体健全耳聪目明,接触的全是上层机密,所以没有善终的可能。058受训时经常被吊在办公室的阳台上,目光始终围绕在掌控者身旁,见过时奕桌上的照片,自然认得出那就是他主人床下的箱子。
生怕冒犯,奴隶连忙垂下眼眸却又被粗暴地抬起下巴,强制抬起视线,“宋立鹤知道你打开了?”那箱子过去了十几年没人能打开,他不信一个玩物能弄开。
“没…没有,贱奴没打开就被主人拖走了,”奴隶慌张地解释,“先生还记得宴青吗,贱奴在上拍卖前跟您说过,宴青跟主人那时候就在讲沈先生的事。”
下巴被放开,时奕有些心烦,皱着眉头点了根烟,“他要杀沈亦,被赐死了。”
牵扯太多,他不想跟一个性玩具细讲。说起来这件事最大的功臣是058,那名叫宴青的奴隶是宋立鹤之前包下的,受他指使,要在床第之间对他们暮色二老板沈亦动手,二人谋划时恰好被058听个正着,急匆匆告诉首席,这才免得沈先生受伤。那宋立鹤脑子有点蠢,但也没完全笨的不通气,才谋算着花大手笔把疑似通风报信的058给拍卖回家。
听闻宴青的死讯,奴隶脸色不太好,却也因解脱打心眼里替他高兴,继续道,“奴仅仅拖出来黑箱就被主人撞破,宴青替奴求情,听说…听说被主人扔回暮色…交给您罚……”
早在听说宴青被交给时奕,058就忍不住胆寒,不惜被主人打个半死也要得到些消息。
奴隶自然是怕首席的,甚至私下里都偷偷议论,说首席是地狱的执行官,这辈子只要按照时先生的指引做一个优秀的玩偶,还完债下辈子就能投生个猫狗,过的好一点。时奕也听说过没当回事,不知这种奇怪的言论如何兴起,反正058很信,对于被交给他惩罚的宴青很是担心。
时奕深深吸了口烟,看了一眼小心试探的058。还未打破的性奴产生了思维,他似乎不太习惯,缓缓吐出烟雾,“沈亦救了他,没怎么罚,给他个体面的死法。”
奴隶闻言瞳孔一震,随即默不作声,眼中羡慕之意无法掩藏。沈亦先生他接触的不多,却知道是个温柔的人。客人交给暮色惩戒的奴隶,按惩罚区先生们的脾气,都要当着客人的面活活玩死的。玩具本就肮脏,时先生对玩具死掉这方面洁癖更严重,从不参与处刑的派对。客人之命推脱不了,沈亦先生在的时候看不惯,有些运气好的确实能被救下来,万万没想到宴青这福气来的不是时候,偏偏被指使去杀沈先生。
以性奴每天巨大的肉体消耗,被好心的先生救下几小时已是三生有幸,多大胆子能恩将仇报。
“你以为宋立鹤凭什么砸天价买你,”时奕淡淡俯视着沉默的奴隶,“知道得太多,他恨不得你死。”
碍于暮色过于森严,只能花大价钱买走,直接杀又舍不得花的这些钱,宋立鹤活脱脱一个小人,不知受谁指使,有心没胆地矛盾。奴隶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该感谢这高昂的身价。
见058思维罕见地清晰,临近打破,时奕也不在意多在畜牲身上多费口舌,索性给它讲明白。
“鉴于之前功劳,我保你一条命。”
“十小时后,”时奕抬手看了眼表,“宋立鹤要来看成果。”
“他想要的结果无非是将你完全打破,那些破事烂在肚子里,找个借口把钱讨回去。”
058到底不是彻底打破的奴隶,人格还存在着能想明白这些事。本不是058的过错,牺牲品罢了,时奕也不怕他哪句听不懂,反正打破后跟处死没什么区别。
这暮色的主顾们个个都是半个行家,罚的怎么样表面上都得做出个样子,时先生糊弄不了。奴隶深知自己逃不过,被完全打破,意味着从此沦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