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主人……"敏感的小奴隶整个身子都哆嗦起来,抖的不成样子,从脖子红到耳根,苦苦哀求着发泄快感。
"舒服么。"
"舒服主人,求您!求您让阿迟高潮!"
双手突然被牢牢钳制在头顶,阿迟害怕地看着主人换了个方便持续发力的姿势,捏着纤细动人的腰肢,褐金色眸子盯着他像在看一个可口的点心,有些危险。
"摔我戒指,再想戴回去,代价很大。"
瞬间,啪啪的猛烈水声无比淫荡,凶狠的顶弄让他脑袋发晕,又快又猛的深插带出大量汹涌的淫水。
"啊啊啊!!!"
双唇突然被堵住,他仿佛砧板上的鱼,挣扎着细腰却怎么也躲不了,被死死按在床上狠操,肉刃像最致命的春药捅出敏感嫩肉所有难忍的快感,逼出所有动情的眼泪。
"唔唔唔唔唔!"
"唔!"
跨年夜烟花不断,艳丽的花火窜上高天,划破黑夜骤然绽开,隔着玻璃映上两个交织的湿漉漉的肉体。
"新年快乐,阿迟。"
回应他的只有高声媚调的哭吟,和只被允许随烟花一起炸裂的极乐云端。
一个接着一个,绽放的不只有烟花,还有那颤抖诱人的身躯。转瞬即逝的唯美花火一波又一波,他也一抖又一抖,动情的哭喘一声比一声高。
没人能记得今晚放了几次烟花,除了阿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