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恶寒。
再看眼乖巧跪立的阿迟,低垂着眼人畜无害,眼眸谦卑而温顺,姿态楚楚动人与精致的性奴如出一辙,仿佛这辈子都没敢瞪过人。
他像活见鬼。
这是一对什么主奴!?看着一个乖巧,一个温文尔雅,实则一个瞪眼要吃人,一个扬言要剁手。
"是我冒犯了。古先生,敬您。"
倒是反应极快,他连忙过去堆上笑脸,走时神色不自然瞥了一眼阿迟,怪异间有些阴郁。
台下突然掌声雷动,在偌大的场馆内骤然四起,带着无数赞叹与欢呼,持续良久。
那双低垂的眸子微微抬起,如水的温润神色一秒都没耽搁,直直转头望向主舞台,却发现已经是林先生控场,进入下一个节目了。
李沐博。目光闪烁,阿迟轻点着背后手指,暗自盘算着解除与他的合作。都怪这猥琐男,害他没看见主人谢幕的样子。
空气中还残存着躁动兴奋,首席热过的场子被点燃到新的高度,正值黑夜,跨年会的火热氛围又上一层,灯光旖旎绚烂,宾客席上愈发嘈杂。
很快门被推开,阿迟几乎瞬间咧开嘴,满眼骄傲扭过头去看主人。修长挺拔的身影踏着长靴让他乱了呼吸,却在看清来人后笑容一顿。
那奴隶被牵回来了。满身红痕湿漉漉地,亦步亦趋跟在时奕身后爬。
指尖微动,呼吸有瞬间的停滞,随即他很快隐去情绪,朝走来的男人缓缓俯身,取下口中马鞭双手高举献上,深深垂头看不见表情。
像屏蔽了所有无关的嘈杂,像忽视了所有闪耀的灯光,躁动的空气恍惚间黑暗又静谧,仿佛落针可闻,度秒如年。下唇被偷偷咬住,不敢被发现。
长靴出现在视线内站定,手中一轻,后脑勺被揉了揉,"起来。"
勾出一个不易察觉的苦笑,阿迟睫毛微动,深深低伏吻了下那双靴子,跟着牵引链随时奕落座,站到他身后垂头,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首席真是好手段,在下佩服。"李沐博似乎话有所指。
"谬赞。"
古昀与时奕身居高位,自然很多人前来恭维攀谈,可人来人往觥筹交错,阿迟像听不见周身的嘈杂奉承,直挺挺站着,低落眼睛里只有那媚眼如丝的奴隶。
主人摸他了。嘴唇,脖子,乳尖,还揽过腰……看屁股?不好看,根本没有他的腰窝臀线好看。
明明是调教师训奴的习惯性动作,随手而为,却让阿迟抿起嘴唇心烦意乱。不是没见过主人训奴,工作而已,比之更狠的手段他都旁观过,只是此时未免……太过温柔?
真热,衣服怎么这么碍事。阿迟解开了第一颗衬衫扣子,还是觉得今天格外燥热,烦闷得很。
"小涵用着可还顺手?您别客气尽管玩,别看他这副乖样,身子可骚了。"
"嗯……还不错。李总怎么把他送来公调?"
"害,还不是伺候的时候疼狠了,让他玩自己下不去手。跟你上台长长记性。"
主人踩他了,踩到了起棱子的鞭痕。小涵在抖,不知为何眼睛里害怕极了,快要哭出来,贴上主人的小腿像抓个救命稻草。
阿迟又紧紧抿着嘴,不自觉地皱眉。若是他如此随意触碰主人,早被打得满身印子,上下插按摩棒关笼子里了,哪还能跪在跟前伺候。
胸膛闷闷的,他有点喘不上气,戴了十多年的紧致项圈此时却突然觉得勒脖子了。
"倒真是个乖的。"
"哟,您若看上了就拿去随便用,死就死了,正好我刚看上个新的,换换口味。"
主人把他夹在胯下。是要……使用他吗。阿迟根本就听不见周围的声音,把自己手腕都掐红了,脑子里全是主人提起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