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略带沙哑的声音却透着绝望的冷意。
"哀嚎是什么调子,敏感的身体颤抖到什么程度,手指脚趾的蜷缩……一声又一声地崩溃哀求。"
"他每个反应都深深刻在我脑子里,每个瞬间都痛苦万分,流着泪明明什么都想不明白,嘴里却还在叫主人。"
每说出一个字都像在凌迟自己。
时奕从没这么生动过,却是为一个奴隶疯得如此彻底。闻言沈亦抿起嘴沉默着,说着拗口的规劝,"因为你是他的调教师罢了。"
"是吗。"时奕扭过头平淡地看着他,残忍的剖析仿佛把自己千刀万剐,"最讽刺的是,我分不清梦和现实的区别。"
它们没有区别。那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他亲手带给阿迟的血淋淋的现实。
"你变了。当初定下计划杀伐果决,现在优柔寡断的你根本不适用。"
"优柔寡断?"时奕觉得自己的喉咙已经不会发声了,干涩得像混了沙砾锈迹斑斑的齿轮,"你知道吗,每当回想起他哭着求我、跪着磕头跟狗一样下贱,那些谴责就跟钢针似的往骨头缝里钉。"
那些阿迟记得的、忘却的、刻入灵魂的痛楚与嘶喊,一股脑都如利刃业火,将他的心脏片片剐开。
沈亦试图从眼睛里分辨出曾经的他,却只见到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时奕,仿佛一具躯壳终于迎来了灵魂,徘徊于苦海终得解脱。
可惜这幡然醒悟来得不逢时。
"那只是你可怜的占有欲作祟。首席大人,你只是看不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沈亦甚至开始质问他,"你从来就没把奴隶当人看过。若不是Alpha标记的本能,他在你眼里就是个任由安排的物件儿。你若问过他愿意与否,在乎过他会不会拒绝会不会疼,何至于此?!"
是啊,何至于此。哪怕他给予过阿迟一丝尊重,便不会如现在这样,强迫他感受人格割裂的痛苦,强迫他"自由"。
硝烟的气息无声蔓延,苦得令人作呕。
掏出手枪缓缓上膛,时奕沉默良久仿佛一个世纪,才开口轻声道,"生命中开得最美的那朵花,是我亲手折断的。我该为曾经的自己赎罪。"
占有欲也好,其他也罢,他要对得起那声主人。如果结局依然如此,起码尽过力。
"让我去吧,就当…我实在太想他了,好吗,沈亦。"
他抬眼,也像在跟自己商量。
"我亏欠他的,迟早要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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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养出娇贵病来了?掰开!"
调教师厉声呵斥,吓得地上满身血污的奴隶狠狠一颤,瘦弱的身躯仿佛没了呼吸,唯独泛白的指尖在哆嗦。
"你们是人吗?!都这样了还打?!"言喻急得眼睛都红了,不管不顾冲出来,被其他调教师为难地拦下,一圈警卫也不知如何是好。
越陵早在阿迟挨第一鞭时就按耐不住,不由分说踢飞了两个调教师,却碍于"上级指令"无法干涉结论未定的事,被拦在一旁眼睁睁憋得火冒三丈,棕红色的瞳孔似一头野狼满是杀意。
灵魂好像抽离似的,耳边的嘈杂听不真切,仿佛灌了海水隔了迷雾。
从开始鞭穴,阿迟便疼得眼前发黑分辨不出数目,浑身冷得如堕冰窟,激烈的电流贯穿敏感处,钻心彻骨的痛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他偏过头努力看向被拦住的言喻,听不见他在说什么,模糊的视线只见言喻眼睛都湿润了,透着肉眼可见的心疼。
头一次有人心疼自己。
阿迟感到宽慰却连一丝笑容都没有力气扯出来,一声不吭,将尊严二字嚼了又嚼,品了又品,擎着一口气,颤抖的双手再度当面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