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消逝的生命刺激得思维迟钝。
他必须介入。
调教师缓缓点了根烟不辨喜怒,漆黑的眸子一如既往深邃如寒潭,吐出烟雾蹙起眉头,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
"奴隶,爬过来,亲吻我的靴子。"
锐利窒息的压迫感仿佛镌刻进潜意识,听见冷冽到发抖的声音,精神恍惚的阿迟突然一激灵,死撑着身子颤抖不已,伸手朝他脚下爬,惊恐得泪流满面,像追逐救命稻草。
"别怕。只要听话,我不会那样对你。"
马靴踩住性奴纤瘦的手,阿迟却像感知不到痛般俯身哆嗦着亲吻锃亮皮面,不断舔舐讨好,仿佛只有臣服于支配者才会获得安全感,暂时抛却直面的死亡。
它有些吓坏了,看来得带在身边好好养一养心神。
若有若无的苦涩被尽数掩饰,时奕蹲下轻轻抚摸凌乱柔软的发丝,抬起他的下巴将精致脸颊的泪痕尽数抹去,缓缓勾起嘴角优雅而无情。
"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