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随着耳光愈发低垂,像自行收入剑鞘的利刃,苦笑一声逐渐收敛起怨恨的眼神,明灭不定像是彻底失望了,抿着嘴垂眸。
"继续?哦,长记性了怕嘴被抽烂~"
傅南江扬起下巴俯视他,明明眼含笑意,暗紫色的眸子里却全然是冰冷与空旷,命令骤然极具压迫感,强硬得不由分说。
"跪下。"
多年未曾听闻的命令还是如此熟悉的高傲,像再度击碎他不堪一击的薄壳。
"让我说第二次的代价,你承担不起。"
刻入灵魂的战栗让杜谨极其不舒服,他沉默着仿佛当年那样放弃了什么,倚靠着调教室的大门缓缓滑下,膝盖极其僵硬像不会打弯似的,被男人不耐烦地狠狠一踢,扑通跪在了男人脚下。
傅南江的规矩如此,奴隶必须跪下保持安静。
一次又一次!双拳紧攥嘴唇都咬出血,杜谨恨透了自己,明知男人无情却总是会为了他妥协,一如既往没有任何底线妥协一切。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过得不错。"傅南江轻佻地勾起嘴角,嘲讽的语气中裹挟着不加掩饰的压迫,"炮机,精罐,轮奸。把你怕的都用在时奕的奴身上。胆子够大的,他的人你也敢碰。"
他重重掐住杜谨通红的脸像看一只肮脏的狗,无比嫌弃却又不得不给他收拾烂摊子,"你早清楚那Omega的来历。知道我的人一直盯着你,在我手底下死不成,想让时奕杀了你。"
他嗤笑一声,"真可惜,阿谨。只不过放任了五年,是什么让你产生错觉,误以为自己还能像以前那样拿得起鞭子?"
傅南江悠闲地摘下他左手的紫罗兰翡翠扳指,俯身手指顺着皮裤腰带伸入,在杜谨剧烈反抗下反手再狠狠给他一巴掌,一脚蹬上肚子,像是看不见冰冷怨恨的眼神狠狠掐着他涨红的脖子,将并不小的扳指强硬塞入温软听话的穴。
"呃…!"
把抓在手腕上抗拒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傅南江拍了拍他通红羞愤的脸,皱着眉捏开他咬出血的下唇像是很不满意,根本不会体谅一个奴隶的疼痛与喘息。
"做过这行你也清楚,要建立条件反射费心费力并不容易,可在你身上我却没费多少功夫便成了。"他凑近杜谨耳边像条致命的毒蛇,看着他大口喘息目光满是嘲弄,"谁让你当初跪得心甘情愿。这么多年,没硬起来过吧。"
"贱人。"
"啪!"
杜谨的脸已经快被打破皮了,整个脑袋发晕嗡嗡响。
"让我猜猜你花了多久才能自主排泄。一年半?真可怜,在厕所被憋疯了努力幻想我的命令?或者硬起来了,想着被我踩的痛感才能高潮?"
皮鞋毫不顾及地踹上脆弱的下体,掐着他的脖子不允许丝毫挣扎扭动,脚下像碾一团死物般,却出奇地让那处很快硬挺。
"啊——!"
他有多久没体会过如此煎熬疼痛了。杜谨在浑身战栗的痛楚中喘息得直不起腰,再度抬起头细细凝视他,怨恨的目光逐渐只剩下浓重化不开的怨,充斥着看不懂的情绪意味不明。
"啧,被玩废的狗就乖乖跪回主人脚边,我心情好还能赏你废物利用一下。可惜,你不领情。"
脚下的力道越来越重,杜谨肉眼可见疼得发抖,身体却在堪称虐待的折磨下愈发亢奋,如沙漠中快干渴致死的旅人终于寻得绿洲,发自本能叫嚣着渴望——
他被踩射了。
曾经作为奴隶被训练成只有主人踩着才能高潮,他天真地以为身体早已忘却了。
"这幅表情真令我怀念,阿谨。"
失神的灰蓝色眼睛格外晶莹,杜谨在他手里堪堪喘息着,天生的傲气总在男人面前一碰就碎。他苦笑着仰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