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根本想不出任何开枪的后果,只有对强迫性交的抗拒。
"别靠近我!"
枪械或许能威胁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对身着防弹装备的杀手却毫无抵抗力。颤颤巍巍的举枪抵不过Alpha与生俱来的压制,在时奕手下驯服惯了的奴隶终究没有鱼死网破的胆量。
"啪嗒——"
不过犹豫了一刹那便被越陵抓住机会猛地上前,身手敏捷透过栏杆一把夺下手枪,利落卸掉,在阿迟惊恐的目光下一把抓过他破皮的手腕!
"嘘——"
毫无波澜的声音骤然打断阿迟将要出口的惊慌,黑眸平静无比。感受到Omega的恐惧和颤抖,越陵尽量放松了手下的力道,"下次别犹豫。"
他掏出口袋里的玻璃瓶试探着问,"抑制剂?"
陌生Alpha给弱小的奴隶带来不小冲击,电光火石间的恐惧抵不过信息素的浓烈吸引,阿迟直直盯着那一指节大小的玻璃瓶,又忍着眩晕看了看越陵的脸,蓦然干瘪的胸膛像突然泄气的气球,一下子卸去了所有防备。
玻璃瓶的烟草气息极其浓烈,他知道那不是抑制剂,是主人的信息素。
眼前男人是主人派来的,还有一丝莫名的熟悉。
把心放回胸腔里沉默地摇了摇头,阿迟才发觉自己惊出一身冷汗,抿着嘴低头急促喘息着,想要平复激烈的心跳。
纯戒的药效被几小时前的精液压了下去,他暂时不需要抑制剂,相比之下更让他意外的是,主人为了他提取信息素。
阿迟很感激,但不知为何掩藏在感动之下的心脏隐约更难过了。
隔着笼子抓手腕的姿势让越陵感觉到尴尬,尤其眼前这个漂亮的Omega是别人的所有物。他摸了摸鼻子,面对"笼子里的性奴"极其不适应,想把他劝出来坐着交谈,可多年与任务为伴他一时不知如何宽慰,只把针管和小玻璃瓶不着痕迹地慢慢塞进阿迟的毯子夹层干巴巴地开口,"为什么待笼子里,有床不睡虐待自己。"
阿迟抬头看了眼有些奇怪,不过眼中的警惕逐渐散去了。他微微偏过头不太喜欢Alpha的压迫感,"我只有被使用的时候才能碰床。"
怪异的描述让越陵再度说不出话,努力适应着性奴的思维。他见阿迟情绪稳定下来便放下了钳制他的手,将手枪组装回去也塞进毯子里,"我知道你们都自称奴隶,你怎么不一样。"
阿迟像是想都没想,虚弱的声音脱口而出,"这里没有我的主人。"
充斥臣服的语句落在安静房间里骤然失去原本的重量,闻言越陵沉默,不着痕迹地轻叹。他发觉笼子里的阿迟并不像表情那般淡漠,因满身疼痛而细微颤抖着,始终垂着头仿佛犯错的宠物狗,却又试探着、小心地看向他,仿佛他身上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引得混乱迷离的双眸有点亮。
"先生,您能见到主人?"
在越陵身上逐渐闻到日思夜想的烟草气息,阿迟杂糅着醉意轻声问询,灰暗漠然的眼睛好像涌起了一丝希冀。
"别叫先生了,我没想伤害你。"越陵没有正面回答他,不想让伤痕累累的奴隶再难过一分,"我叫越陵,没长你几岁,你可以叫我越哥。"
阿迟的世界里,从没有先生以哥哥的身份出现过。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先生,他只是个性奴,平级称呼怕先生感到冒犯。
"啊……"
思考着发出不知所谓的音节算作应答,阿迟知道先生们之间的礼仪,犹豫又纠结地开口,"我叫…阿迟,先生。"
事实上从没有人问过他的名字,这句简单的话被阿迟说得很别扭。
"我知道。"
越陵看着他略显意外的神态,脸上红晕明显被灌了不少酒,却还是能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