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我和他一样,都不曾拥有过什么。(上篇完)

让阿迟慢慢从阴影恐惧中挣扎出来,钻进主人怀里喘息都重了些。

    时奕并没有刻意吓唬奴隶,他从不做没必要的事。他喜欢这个满目臣服的小家伙,平心而论,他甚至想时时刻刻把阿迟拴在腰带上,扣上所有镣铐不让他离开半步。给予性奴选择"自由"的权力,放手,已经是时奕这辈子作出最大的让步,阿迟再多说几句他可能当场收回决定,把人抱回去锁得严严实实。

    耳尖被亲吻舔舐得泛红,阿迟眼底悄悄洇起水光。熟悉的烟草气息围绕身边带来安全感,他打心眼里恐惧时先生,却好像习惯了做个附属品,胸腔满溢出不舍。

    彻夜温存仿佛只是片刻,他从没感觉过时光如此转瞬即逝。明明在岛上度过的多少个春秋都漫长得艰难熬人,每一秒都绝望到麻木,为何此时此刻,想延长的时光偏偏流逝得飞快。

    他知道自己喜欢上主人了。这不需要感到恐慌,主人允许过。

    抽搐的胃痛叫嚣着身体的抗拒,阿迟不知道为何如此抗拒"出岛"这件事。他想不起来从前的事了。

    浓烈的硝烟味经年累月构成最大的梦魇将他彻底遮住,可无尽的地狱里,无数尖刀早已跟满身鲜血愈合融为一体,成为不可割舍的保护壳。

    他明明连梦到出岛都会吓醒道歉,此时却在主人的陪伴下无比安心,难舍难分,好像生病了一样贪恋占有。

    镇定成分发挥得很快,耳边噪音带来席卷的困意,心跳逐渐平缓,阿迟嘴里泛苦,却还讨好地献上轻柔的笑。

    主人,奴隶要做回058了。

    阿迟永远是您一个人的阿迟。

    视线逐渐模糊。主人漆黑锐利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冷漠的薄唇,棱角英气的轮廓……统统看不清了。

    额头被印下深深一吻,身体被抱起来,放进铁笼子里侧躺着。身体里被塞了按摩棒开始震动,导尿管接好,项圈收紧扣死在栏杆上。熟悉的小毯子,熟悉的手枪和一大堆子弹,熟悉的红宝石手链,还有昨夜主人心疼他,未曾给他穿上的乳环。

    "您要想阿迟……"

    锁链叮咣作响,嘴被塞上假阳具型感应饲管前,他有些急切地攥紧主人的衣角,颤抖虚弱的手牢牢抓着时奕的胳膊不肯放,逐渐朦胧的眼睛里只凭着光感仰望,满是不舍与哀求。

    "您还能记得阿迟吗。"

    轻颤的声音带上哭腔,像即将凋零的花瓣。

    时奕轻吻着那只无力的手,"当然。"

    "我会每天想你跪在脚边,想你亲吻靴子,想你跪着承欢忍着疼哭求的样子。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奴隶。"

    显然,调教师很清楚如何给一个性奴带去安全感。

    "阿迟,"时奕抚上他的脸,冷冽的声线明明再平常不过,浓重的眷恋却像最动人的情话。

    "等我接你回来。"

    时奕缓缓开口吐出字句,没有什么地位差压迫感,没有什么催眠与胁迫,像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客观真理,轻易而沉稳。

    不是被抛弃而是根本跑不掉,不是被遗忘而是彻底不能割舍,调教师用他最后的概念置换,给奴隶吃了一颗定心丸。

    "好。"

    单纯的嘴角弯弯上扬,像吃了蜜般甜丝丝的。嘴里塞进深入喉咙的假阳具型饲管,悲哀的性奴就那样蜷缩在小铁笼子里,透着栏杆缝隙,向着光而望,视线固定在模糊的身影上,直到瞳孔涣散没有焦点,重重闭上眼——

    泪痕自眼角悄然没入毯子,无人发觉。

    编号77535058的快递箱非常大。时奕没忍心给他换运输的窄小铁笼,把阿迟睡习惯的那个黑笼子连同他所有"家当"都给带走。他觉得自己很可笑,生怕性奴在路上睡不安稳加了层海绵垫,没上鼻饲管,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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