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拳法剑法。
下午的功课就不甚愉快了,开筋对李二妮来说十分困难,在师兄毫不留情的压迫下,她叫的杀猪般,眼泪鼻涕流得满脸,一下午就没停过。练完功她整个人都不好了,两股战战,走路都成问题,只想躺在床上不动弹。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李二妮逐渐习惯,虽然她学得很慢,每次练功还是要哭,但她越发喜欢这样的生活。
晚上她一个人在桌前练字,打磨光滑的石板,用毛笔沾水在上面书写,山上点的是蜡烛,比家里燃烧时黑烟不断味又大的油灯好了不少。练久了她眼睛酸疼,抬头瞧见蜡烛已经烧了大半心疼不已,干脆去院子里就着月光继续认字。还在看书的沈月乌听见院子里有说话声,披了衣服出来查看,就看见李二妮手里拿着书口中还念念有词。听了徒弟的理由她一时哭笑不得,她家境不错,后来拜入来到云鹤,虽不是大门派但产业众多,从来不曾为这种小事操心过。想让摘星安心回房又怕她搞出什么幺蛾子,索性把她带回自己屋里。
大的看书,小的识字。
李二妮忍不住偷偷打量沈月乌,女人此时披散了长发,细软的黑发一直垂到腰下。她生得细眉细眼的,悬胆鼻,唇倒是小巧,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一般,整个人再淡几分仿佛就要散了。
偏偏她年少成名,骨子里天然一股傲气,整个人气质卓然,不管在哪里都引得别人要多看几眼。
本来李二妮觉得村尾那家新娶的媳妇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女人,但不知不觉间,她觉得沈月乌更好看,明明之前只觉得她普通,现在觉得确实像个仙子般。
正在走神中的李二妮额头上被不轻不重敲了一下,
你干吗?,她被打断,一时有些迷惑,那手作势又要敲来,她忙把脸埋进书本里,
叫师父,沈月乌把她脸抬起来,注意到她颧骨上的擦伤,
你的脸怎么了?
被几个臭小子推倒摔的,沈月乌听了眉头微皱。
李二妮晚饭后去打水,路上遇见几个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弟子,他们嘲笑她说话的口音,笑她的名字,笑她粗俗,故意找茬,于是李二妮和他们打了一架,结果自然是打输了。
为什么不告诉为师?,是觉得自己靠不住?沈月乌自觉自己应该是个靠谱的师父。
李二妮也不是没和人打过,只要不严重,谁家有空去管小孩子打架的。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就爱拉帮结伙,可能今天看谁不顺眼就没来由的欺负谁,如果你不反抗以后只有被一直欺负的份,打输了也不要紧,至少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她一脸无所谓,我也不认识他们,就算我和师父你告状,等哪天你不在他们又来欺负我怎么办?,沈月乌觉得这话也有几分道理,
不管如何,他们一群人欺负你一个,就是乘人之危,下次你再遇到这些人,留意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来告诉为师,若知道是谁的弟子,为师自去找他们的师父理论,
沈月乌在她头顶揉了揉,摘星,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为师,我是你师父,自然会护着你的,李二妮脸上一热,又把脸埋进书中。
摘星,为师明日教你些擒拿的手法吧,
学了以后就可以把他们都打得屁滚尿流吗?,
沈月乌缓缓摇头,不可以,你以后也不可以再说粗话。
此后晚上沈月乌照例都要检查她每天的进度,不时对她进行辅导。
她的血并么有作用,其他人都有些失望,沈月乌倒没什么反应。
李二妮这株野草一旦在云鹤山上扎了根,便如饥似渴地汲取着养分,她什么都愿意学,什么都愿意做,哪怕她天赋平庸,学得很慢,依旧不管不顾,尽自己所能地疯长着。
而长到十六岁的摘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