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架在肩上,另一边缠在腰间,几乎没有任何喘息余地的,插入自己已经快速胀大起来的阴茎。
一边深插,一边教育这个大概率不知道男人到底有多危险的女人。
林秋围仰着头,嘴里只能发出断续的声音,太深了,小浅太
易浅忽然附身去捞她的腰,两人结合处猛地紧密贴合在一起,插到最深处,顶开宫口,她彻底哑了声。
这才叫深
今天就操到你说不出话。
易浅嗓音沉沉,说不出的危险。
林秋围心有余力不足啊,她多想跟他争论几句说得他哑口无言,让他见识见识作家的厉害,可是不行啊,这人犯规,那棒子好像直接插到她喉咙,堵住她说话的通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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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呜呜咽咽地抗议,可易浅铁了心不怜惜她一样,一下比一下撞得厉害,像要把她撞得魂飞魄散。
她拉着易浅胳膊靠近,一口咬住他喉结,花了好半天才在摇摇晃晃中想要找回自己的声音,刚要开口,又被易浅扑到床上,变回最原始的男上女下姿势,还顺势捂住了她的嘴。
林秋围分明看到易浅那双总是淡定的眼里除了无处安放的情欲,就是一丝快要溢出来的得意。
幼稚!
到最后林秋围真的说不出话来了,翻来覆去都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易浅怎么摆弄她就跟着怎么动,虽然还能感受到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但她已经觉得够了。
够够的了
易浅到最后都还记得她刚开始说得那句话,明明身下人明显已经神志不太清醒了,还非要凑在她耳边问,你说要跟我生孩子?
一遍不答还要问第二遍,非要听到答案。
林秋围只想快点结束,她努力找回点力气,重重地点点头。易浅满意地勾唇,笑意很深,最终却一点都没射进她甬道。
在公开确认关系前,他不会让她不明不白地有孕。
他们的孩子,一定要在所有人的祝福里孕育、成长。
呜呜呜呜好忙好忙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