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鸟叫虫鸣和微弱的风声,两人虽上衣完整,但出了汗,微风吹过裹挟毛孔,让人禁不住战栗。
易浅将她紧搂在怀里,做最后冲刺,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次都插到最深的地方,抵在她的花心处感受暖流。
哈唔林秋围喘得不成样子,头发糊在脸上,声音失去控制,易浅却还算冷静。
非常,不公平。
她掐他下巴,两唇之间咫尺距离,说话的热气全喷在他唇上,易浅,叫给我听。
他额头微皱,拧成浅浅的川字,抿唇不语
林秋围强撑着手微微抬起屁股,肉棒滑出,将上不上时这样的操作,无疑把彼此都放在火上烤,但她必须听到易浅因为她失去理智的声音。
越骚越好。
易浅看穿她的意图,两人的视线在冷空气中交汇,电光火石间他勾唇笑了一下,拉着她的衣襟将她带到面前,下身自然而然再次镶嵌在一起。
林秋围的声音完全管控不了,被他几个猛插再次搞丢了魂。
迷乱之间,听他在耳边叫她的名字。
小穴真紧。
还有,
骚货,够不够?
林秋围颤得跟个筛子一样。
鸡吧大不大?
他看向她身后,电线上停了几只麻雀,他又说,
它们在看我操你。
最后是他咬着牙一般吐出的声音,哥哥要射了。
林秋围早就泻了好多次,迷迷糊糊听他说要射了狠狠松了口气。易浅几声闷哼,抬起她臀,肉棒弹出来,在空中前后摇摆几次,浓精胡乱浇在两人腹部。
她趴在他胸膛,久久才回味起他口中的那声哥哥,原来他也只是个非要做哥哥的弟弟,跟大多数男孩子没什么不同。
林秋围微微勾唇,而后贴在他心脏处,声音极轻地说了句,
易浅哥哥,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