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笼子，把他的脸按在那一滩尿液里：“昨天让你尿为什么不尿？”
丁沐用侧脸贴着地板，鼻息间全是自己尿液的味道。他不想张嘴，因为极有可能会沾些尿滴到嘴里。
“问你话呢，昨天为什么不尿？”
丁沐把头稍微转上来一点才说：“昨天晚上……太紧张，尿不出来……”
“主人在旁边看着你，你为什么要紧张？”
“那还有陌生人……”虽然自己在陌生人没有来的时候也尿不出来。
“有陌生人有什么不一样？你觉得这幅贱样子被别人看了羞耻？”
承认了羞耻就等于承认了贱样子。丁沐意识到了，但还是回答：“嗯……”
季雷铮凑近他，也不嫌地上这一股味儿：“做一只听主人话的小骚狗，有什么值得羞耻的？”
丁沐张了张嘴，无法反驳。原来这才是自己的原罪，因为没有听话，终究还是没能做到最开始铮哥强调的“乖巧”。只是出现了一个陌生人而已，就心思大乱，任务完成不好，也不执行指令。
季雷铮见他想明白错在哪了，又问：“憋不住了为什么不叫我？”
丁沐小声反驳，觉得自己委屈：“主人在睡觉……”
“怕把我叫醒？”
丁沐小幅度的小心翼翼的点点头。
“那你怕不怕弄脏地板？”
丁沐想了想：“也怕。”
从季雷铮上扬的语调看，他应当是没有怎么生气，甚至有些感兴趣的：“你怎么比较这两个结果哪个让你更怕？”
丁沐习惯于通过他人说话的语气判断对方的情绪，更不要提是如此熟悉的铮哥，顿时安下一半的心：“左右沐沐都要受罚……不如不叫醒主人。”
季雷铮听了一愣，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他抬手，可能是想挠挠丁沐的下巴，但是丁沐的脸还贴在地上的那一滩自己的尿液里。终于，有了个正规的理由，季雷铮拍了拍丁沐的头。
丁沐只知道挠下巴是什么，但是却是不敢想拍头是什么了。
季雷铮没再说一句话，又回了自己房间，拿了几件衣服出来，是丁沐刚见他时穿的那一套，被洗干净之后一直收在季雷铮的衣柜里。他勾着后脖颈的项圈拉他起来，用那套衣服中较为柔软的贴身衣料给他把脸上的尿液擦干净，之后把这件T恤简单两叠塞进丁沐的嘴巴，其他的那几件衣服都丢在地上。
“自己弄脏的，自己叼着擦干净吧。”话语中却是充满了逗弄的笑意。
擦地的过程几乎是屏着呼吸完成的，丁沐叼着脏衣服去找铮哥的时候，他毫不介意的接过来扔到旁边的盆里，然后带丁沐去洗了个澡。铮哥一边给他洗，一边笑他小狗管不住自己吃喝拉撒。丁沐还没来得及不好意思，就听铮哥说这个得主人帮着管理一下。
这就是为什么，丁沐难得的仰靠在沙发上，虽然仍然不着寸缕，但少见的有了些人的姿态。太久不正常的站立、坐下，这一类的姿势都变得稍微有些陌生。丁沐震惊的发现，自己竟然习惯了蜷缩或者跪直的样子，像这样张开自己的身体反而会很没有安全感。
他紧紧抓着沙发坐垫，想靠一下铮哥的大腿，但是够不到。
季雷铮拿来了一个细长的橡胶软管，上面好像有开关阀门一类的东西，手里还提着不知道是什么的透明袋子。他看了一眼丁沐这不自然的姿势，笑：“想不想出门溜达一圈？”
丁沐不知道想到了哪里去：“主人，现在还是白天……”
季雷铮一边分散着他的注意力一边给软管整个涂上润滑，在丁沐的马眼上轻轻戳着试探。“沐沐以为我们要去做什么？”
丁沐知道下体正在被铮哥握在手里，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反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