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带你洗。也不要自己碰你的奶头、狗屌、骚逼和屁眼儿,做任务除外。我说过,家里有监控,我会看。”
丁沐身上那一股骚劲儿早就过去了,现在他只是非常想给自己讨一个说法。不单单是以为从来没有过的想要,也可能是因为他下意识的觉得不被“使用”就一直心中不踏实。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都叫了主人、每一个流程都走对了,可是铮哥还是不愿意操自己呢?
他记得铮哥嗤笑一声,回了他一句:“不是你自己说的不想用前面吗?主人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他愣愣的看着铮哥甩过来的、就刚才那一小会儿被自己下身流出来的水打湿的浴巾一角,听着他一边走出浴室一边说,声音越来越远:“怎么可能有人会去操一只狗呢?”
第二天,铮哥上班去了,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也许是一只狗。被弄脏的狗垫已经换上了新的,香香软软、躺上去舒适极了。脏垫子已经被铮哥处理好晾在了阳台上,挡住了不少照进客厅的光。
铮哥叫他起来吃了早饭,他的席位依然是桌腿边上、主人脚下。但是他此前从未有过这样明确的感受,他和铮哥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每一天都是如此,季雷铮临走前提醒了丁沐要记得锻炼,丁沐跪着点头答应。仿佛这就应该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模式。自铮哥用那么直白的方式把刺耳的真相说出来,丁沐就再也不敢、或者说没有脸动用他引以为傲的勾人心的伎俩,这在铮哥面前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
即使他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不配作为一个人站在铮哥的身边……
但铮哥就是铮哥啊。
自己被叫做“贱狗”也好、“骚逼”也好,奇妙的没有什么抵触心理,并不会觉得铮哥是在故意的羞辱自己,仿佛这样的评价是正确、妥当的,甚至连女穴都愿意拉开了等着插……这究竟是铮哥一直都这么温柔、还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在被驯化了呢?
丁沐已经可以跪的很标准很漂亮了。不管身上的什么部位在经历怎样的刺激,都能留出一半的力气控制姿势不乱动。只要是静止的姿势,基本都可以达到这样的标准。没有什么值得惊讶或者夸赞的,如果一个人每天都会被用同样的姿势拴上一两个小时,用不了多久也会有这样的进步的。
听话、得到奖励或者挨打,糖和鞭子。但是铮哥说了,作为一只狗,这还远远不够。
今天是他学习行进的日子。
丁沐被特许早些休息。他心下奇怪,因为说好的行进训练并没有实施。铮哥一反往常的给他在脖子上套了个做工精致的皮质项圈,细细看侧面还有印花,那是嵌在项圈上的他的名字,汉字“沐沐”。项圈正面有个做工精巧的银铃铛,动一下就响,声音在一片黑暗的寂静中尤其突兀。季雷铮给他拴上狗链,把链子另一头的把手绕在狗笼上系好:“先睡觉。”
丁沐还想问点儿什么,但是季雷铮做完这些布置后在狗笼上罩了一块大黑布,彻底把光线隔绝开,把他与这个狗笼完全与外界隔绝了,变成了一个独立又封闭的空间,只靠近笼子底座的地方有点缝隙方便他呼吸。
睡觉就睡觉吧,正好铮哥弄出来这一片黑,提前一阵子睡觉也不是那么困难。
况且“先睡觉”留给人的遐想空间着实是太大了。
约莫是凌晨的时候,丁沐听到有了些声响。即便他早睡了,但这时间也显然不是早上。大黑布被掀开,狗链被解开拉扯,他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把他往笼子外面牵。
但是屋子里还是一片黑。接着从窗户照进来的昏暗月光,他抬头看了一眼客厅的钟——凌晨三点。
铮哥疯了吧。大半夜的干什么啊。
尽管很困,但他还是配合着把膝盖和手递过去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