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你应该说什么?”
“啊!啊、啊……七!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丁沐的声音因为尽数堵在季雷铮的跨间,吐字听着不怎么清晰。他说话时喷出来的热气和急促的喘息都冲刷在季雷铮的敏感部位,他一时间也有些乱了神儿。不过只是一小会儿,真的只有一小会儿,他就掩盖住了眼里的情绪。
丁沐知道责罚结束了,但是他没有起来,而是还跪在垫子上,把头埋在铮哥的跨间狠狠吸着铮哥的味道,一边吸一边用已经在鞭打中不知不觉抬头的阴茎上下蹭着他的裤腿,嘴里仍然念念有词着“谢谢主人”,仿佛他还一直沉浸在对主人的感激之情中。
季雷铮注意到这个细节,揪着丁沐脑后的头发把他拽起来:“被打蛋都能硬?你可真是骚的没边儿了。”
丁沐试图把头埋回去藏起来,但是被铮哥拎着做不到。
季雷铮用鞭子顺着阴茎一路蹭上龟头、马眼,用很轻的力道拍打着,在鞭子上拉出银丝:“干脆训练训练你怎么受痛勃起,以后你这根骚鸡巴越是被抽就越是硬,打个蛋蛋就能直接把精液给打出来……”
丁沐被他描述出来的画面说的软了腿,不是爽的是怕的,于是拖着阴囊上还没解的负重,也不管下身仍然作怪的振动棒带来的瘙痒,加快了频率抱着铮哥的腿蹭:“不要……”
“为什么不要?”
“疼……沐沐怕疼……”自己叫自己的犬名羞耻的过分,但此时丁沐只期盼铮哥能打消这个念头,于是想了一些办法学以致用的撒娇。
“疼吗?沐沐不是狗屌还硬起来了?这不是很爽吗?”
丁沐无言以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么难捱的时候,下身竟然还会硬。
季雷铮没再为难他,又挠了两下他的下巴,意思是这事儿揭过去了,一边帮他解着身上的绳子、把振动棒上的淫水照例喂他舔干净,把阴囊上的负重卸下来:“去浴室等我。”
丁沐平时在家就是一件衣服不穿的,几乎不用怎么收拾,就活动着身上哪哪都酸痛的肌肉走向浴室。
季雷铮看着丁沐唯一还算有点肉的屁股,看了几秒才收回视线,清理着客厅。
这得铺个地毯啊,以后老这么哐哐砸怎么受得了……
丁沐不知道具体要做什么,每天早上他都有坚持按照铮哥的要求好好灌肠,后穴时时刻刻都是干净的、待人使用的状态。只是很奇怪,铮哥只这样要求自己,却从未有使用后穴的意思。
他傻站在浴缸里,想了想放了点儿热水出来。热气蒸腾在浴室里,迷了人的视线、也暂时微醺了神经。
季雷铮推门进来了,他适应了一下里面这个湿热的环境,然后挽起袖子。丁沐发现他换了一身衣服,更居家了一些。
丁沐随着指令跨进浴缸,等着下一步指令。
“躺平,手和腿抬起来举在胸前。”
丁沐照做,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这好像一只小狗躺在地上时候翘着脚脚的样子。
“手攥拳。”季雷铮直接上手把丁沐的手握紧。
季雷铮举着花洒对着丁沐全身上下一通冲,但是小心的避开了眼睛、耳朵的部位。丁沐想配合着花洒换个方向,但是立刻被铮哥制止:“沐沐别乱动,小狗要乖一点,听我指令。”
丁沐硬生生克制着自己为人的本能,在水柱中闭上眼。
季雷铮挤出洗发露,打出泡泡揉到丁沐的头发上。季雷铮的手很大,沾了水晾在空气里这么久也不觉得凉,贴在头皮上反而暖暖的很有安全感。丁沐还是没忍住,在铮哥手掌里小小的蹭了一下。
季雷铮打洗发露的动作一顿,但是什么也没说。他今天受到干扰的次数有点多,都怪前两天安语在自己面前说的那些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