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再起身。
丁沐的膝盖和手肘都重重的砸在地上，放弃了一样，喘着粗气。
“不继续了吗？”季雷铮往前点了点：“一、二、三、四……五。还剩五个哦，不再努力一下了吗？”
丁沐：“不能再努力了……我真的没力气了……”
季雷铮遗憾的叹了口气，走过去给人慢慢扶起来。丁沐的腰和胳膊都没什么力气，全身都靠在季雷铮身上。他扶的很稳，丁沐乳头上的砝码还好好挂着。
季雷铮用马鞭意有所指的点了点丁沐的乳头，引得他一阵后知后觉的害怕：“还剩五个，按照约定……一边五下。”
丁沐往后一缩，被季雷铮拧正：“挺胸、抬头、收腹、立腰……”他说到哪鞭子就划过什么位置：“两脚开立、与肩同宽……双手抱头。”
偏偏是这么严肃正经的语气，丁沐觉得这样把前胸完全展示开更羞耻了。
“学会以后该怎么站好了吗？”季雷铮凑到丁沐耳边。
“学会了……”丁沐小声应着，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怕的——铮哥已经后撤半步准备挥鞭子了。
小小的黑色皮质鞭面直直迎着乳头从正面抽下来。“唔……”丁沐疼的一个闷哼，腰也弯了一下，带上了个滞后的躲避动作。砝码被打的不规则的小幅度晃了晃，但是没有被打掉。
“别躲，报数。”
“一……”
“干脆利落点儿，想重新挨一次打？”
“一！”
又是同一边乳头、又是同样的角度、又是力度差不多的一鞭。
“二！”
铮哥没提出什么改进建议，看着他忍着眼泪和哭腔认真报数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接着扬手——
“三！”
那么重的链子就这么在空中甩，没有要掉的意思。
“四！……哈……”
丁沐终于还是没控制住剧烈的痛感，抖着身体粗粗喘了口气。
季雷铮改了拿鞭子的方式，换成了从上到下的挥鞭路径，在空气中上下扇了几次尝试幅度和力度。小小的鞭面划破空气，发出“咻咻”的声音。
丁沐专注的看着季雷铮的动作，有种不详的预感。
“啪”的一声，季雷铮的鞭子终于抽下来，从乳头的上方打下来，带着极大的力道，直接把死死夹在上面的乳夹带着下面的一串砝码一起打下来。
“哈啊……！”丁沐没想到会是这样，像是在极短的时间里乳头上的东西被暴力拉扯下来了一样，好像要把乳头都一起拽掉了。
一串砝码砸在地上，季雷铮没去管，也没再过问经过了酷刑那边的乳头，转而将目标放在了还挂着砝码的那一边。
已经知道将会面临什么的丁沐有了心理准备，却因为心理准备而更加紧张了。虽然只有短短五鞭，但是带给人的恐惧心里是持久的。
好不容易报着数挨过了另外的五鞭，丁沐正准备放下手弯一弯腰，用手捂着乳头缓缓，却被季雷铮制止了：“你应该和我说什么？”
丁沐弯腰的动作一顿，但是手还交叉着抱在后脑上：“……应该说什么？”
季雷铮像个很有耐心的老师：“主人赏你鞭子，你应该说什么？”
丁沐想了一下，不可置信的问：“……谢谢？”
季雷铮点点头：“带上称呼，连贯点儿。”
丁沐的条件反射胜过了内心记了千遍的规矩：“你打我，我还要和你说谢谢？”
季雷铮眯着眼：“主人上给你的东西，你有意见？”
丁沐心里飘过一句“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但他不过也是在心里暗骂，不敢吐槽出来，给自己挖坑。“谢谢主人。”他低着头，用蚊子大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