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到垫子上。丁沐觉得不够,于是用满是天然润滑的手掌转着圈摩擦着铮哥外阴。
丁沐手臂力量的欠缺逐渐无法满足这个M字开腿的姿势,他喘了几口气歇一歇,确认目前位置没有惊动季雷铮,然后抬起一条腿搭在笼顶的栏杆上,搭稳后另一条腿也同理。这样的姿势使得下体的距离更近了,丁沐花费更少的力气就能把那一小块软肉抠爽。
他脑海里想起铮哥下午教给他的称呼,觉得铮哥说的真是太对了。他仿佛都能听到铮哥看到他这样抬着脚自己插自己的样子时会说的话,诸如“沐沐是不是小骚狗”、“你在抠哪里”、“为什么要抠那里”等等等等。
这些话即便是自己想象出来的也是这么羞耻,可奇怪的是,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半分、反而越来越兴奋。他的阴茎随着女穴被抠弄也逐渐来了感觉,小小的肉棒又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他忍不住终于还是用另一只手我煮了阴茎。阴茎重新被用力握住的感觉让人踏实、念念不忘傍晚意犹未尽蹭出来的那一发也终于有了回响。他翘着腿,两根手指拼命搅动,终于感到一股难以自抑的电流冲向全身——阴茎也射精了,按照这个角度,全部射在自己的前胸、脖子、甚至脸上。
高潮带来的颤抖幅度有些大,笼子咣啷咣啷的响了两声。季雷铮的房间好像有动静,吓得丁沐赶紧放下腿,揪住小被子翻身变为侧卧的姿势。
季雷铮没开门出来查看情况。
狗笼里没有卫生纸。丁沐平复着因为高潮也因为紧张而加快的心跳,在深夜的“咚咚”声里,把身上、脸上的精液蹭在身下的狗垫上,用小被子擦了擦手上的淫液,心满意足、踏踏实实的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