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乖巧丨仿佛只要乖乖跪着不动就是最有安全感的事情

的威严无法树立。赏与罚是一门艺术,在适当的时候施以适当的处理办法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仅仅是关了他一下午,再从笼子里出来丁沐就乖了很多。

    “等会儿吃晚饭。”

    丁沐知道,这一篇算是翻过去了。

    晚饭还是捣的烂烂的,狗盆依然靠在桌角。丁沐昂首挺胸地爬过去,只是可能是下午被捆了太久,爬行姿势有些不协调。季雷铮看着他努力前行的姿势,没忍住被逗笑了:“跪的挺好、爬得不行,过两天教教你怎么走路。”

    丁沐简直怕死了“教”这个字。

    但是左右前进不同于跪姿,不是一个静态的固定姿势,想必没什么像今天这样捆缚起来的法子。丁沐别别扭扭的爬到桌腿边上,跪在季雷铮的脚边,没有多少犹豫,整张脸埋进狗盆,大口大口吞咽起来。

    他太累、也太饿了,就算眼前摆的这一盆是和流食没什么区别的东西,他也毫无心理负担的吃下去了。

    季雷铮拆了一根肉干,用手夹着一头,另一头递到桌下,也不说话,就只是甩了甩,嘴里发出“嘬、嘬”的声音。

    丁沐像是听懂了,他抬头看到肉干,尽管知道那就是他们一起去宠物店买的正个八经的喂给狗吃的小零食,但他只是凑过去闻了一下,在片刻的犹豫后就张嘴叼住了这根肉干。

    季雷铮不撒手,丁沐也不敢跟他抢,于是就这他的手一口一口的咀嚼。

    肉干很有嚼劲,人类没有犬类那样尖锐的满口犬齿,吃起来尤其费劲。丁沐怕自己花费的时间太长让季雷铮不满意,于是也不管有没有嚼烂就拼命往嘴里塞。季雷铮觉得手底下的力气不对,一低头正好和卖力进食的丁沐对上眼。

    丁沐大眼睛一闪,下意识就是一个闪躲。

    “不着急,慢慢吃。”季雷铮一边安慰着,一边把脚伸到丁沐的两腿中间,用大拇脚趾勾弄着还没有消肿的阴蒂。

    丁沐被勾的又有要抖起来的架势,但是仍然绷着规规矩矩的漂亮跪姿。他的嘴没停,但是不一会儿下身就又控制不住的流出了水,把季雷铮的脚趾打湿。

    季雷铮抽出肉干,丁沐不解的在桌子下扬头看着他。

    季雷铮用脚跟敲敲地板:“沾上了,舔干净。”

    丁沐知道他说的是脚。但生理上的厌恶让他很难接受去舔一个人的脚。只是想象一下,他就已经被有可能面临的臭气和污物恶心的要把刚咽下去的流食吐出来。

    见丁沐迟迟不动,季雷铮催促到:“怎么,不听主人的话吗?”

    “不听话”、“不乖巧”是丁沐的死穴,他屏住呼吸,叩首趴下去——意外的,并没有什么味道,不管是闻着还是尝着,都没有任何令人不适的感觉,反而是自己的骚水存在感更强烈一些。

    脚趾上的液体被替换为丁沐的唾液,又被季雷铮抬脚蹭在丁沐的嘴边。面对这一切举动,丁沐都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只要乖乖跪着不动就是最有安全感的事情。

    晚饭的碟子也是季雷铮收拾的,他说丁沐可以休息一会儿,明天会带着他洗澡。

    丁沐不懂一个澡有什么可带着洗的,但既然季雷铮这么说了,他就等着就好。笼子里被他弄的一塌糊涂,狗垫一大片一大片的潮湿,根本没法躺人。他不敢上沙发,因为可能会连带着把沙发一起弄脏。

    丁沐并不怕弄脏沙发,他怕的是弄脏沙发后可能带来的惩罚。

    于是他思虑再三,还是选择侧卧在狗笼旁边的地板上——护膝还没有解开,他能采用的姿势很有限。况且这样躺着能把自己缩成一团,治愈被强行硬挺了一天的脊椎。

    季雷铮出来看到丁沐蜷在地上,一幅困蔫蔫的样子,但是却不进笼子去躺那个软垫。他走过去,把护膝脱下来,把丁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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