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然后提上裤子去找下一位。他像是在淫靡乐园里开着小火车,一圈圈的转走不到终点。
也许这之中真的存在个别人是想要和丁沐开始一段稳定的恋情的,但是丁沐显然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只要有一方天地,他就可以一直这样安于现状、混吃等死下去。或许他从来没有明白什么是爱,他从一出生开始就失去了从身边的亲密关系学习爱和被爱的能力。丁沐的活着只是为了舒舒服服的活着,情感不是他的必需品。
眼前的屋子宽敞明亮、眼前的人正直善良,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丁沐扬起一个熟练的、甜甜的笑容,后退一步拉开一些距离,转身背过去,屁股对着他,手放在皮带扣上故意慢慢解开、慢慢抓着裤沿扒下裤子到脚腕,直直跪在滑凉的木地板上。他压下腰,撅起屁股,露出那两个看着有些亮晶晶的小穴。
他不愧是天生的小骚货,因为经常要用到下面,已经去做了激光脱毛,永远维持着光溜溜的样子。后穴被玩弄过不知道多少次,但是看着依然紧致,粉粉嫩嫩的,褶皱聚拢在中间,随着他的刻意而为之一张一合,像是小鱼在吐泡泡。下面的女穴更是粉粉嫩嫩,想来在同志圈内几乎不太会被光顾,只是阴蒂在这一套小巧的性器官中显得尤其的大,有种不自然的肿胀感。
季雷铮也注意到了,他蹲下来认真端详了一会儿,淫液的味道已经漫了出来,丁沐已经做好了服务的准备。但他没有要使用他的意思,甚至连硬都没有硬一下,只是伸出手、朝着那个肿胀的小豆豆狠狠掐了一下——
“啊……”
丁沐没想到季雷铮会率先攻击这么脆弱的地方,加上少有人触碰,一下子没忍住,跪的都走了形,女穴淋了他一手水。“铮哥……别动那边……”
丁沐并不喜欢自己的女性生殖器官,自己悲惨的命运全部因此而起。但是有时候,有的人会因为自己这特殊的构造而对自己燃起更多的好奇与探索欲,从而留自己的时间更久些。丁沐不喜欢女穴,加上他实在是太会撒娇和哄人,以至于至今并没有人非要试一试捅捅这个肉洞——一样是操,丁沐的菊穴显然更会伺候人。于是它就变成了一个流水助兴的装饰,偶尔会有特别坏心眼的人故意在快到的时候照着阴蒂掐一把,引得丁沐一阵惊呼,后穴拼命收缩加紧,穴肉死死绞着大鸡巴,那人就得以在舒服的喟叹中把一股股浓精喷射出来。
“没人操过你这里?”季雷铮左一下、右一下的掐着,揪出来一点又让它弹回去。肿起来的阴蒂一直是在包皮外的,因此十分方便拿捏。
丁沐抖着腿:“没有……我、我不喜欢……”
季雷铮看着这才过去几秒就流了一手的水,嗤笑一声:“你还真是受宠。”
丁沐怕他想要玩前面,急的弓起腰,试图拉开一点和季雷铮手的距离,但是膝盖还稳稳的跪着:“求你,别动这里……”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怀孕。只是长着一个雌穴已经令他十分难堪了,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怀孕了会是怎样的光景。或许肚子隆起来会压迫他的器官和颈椎、他会尿频尿急、更可怕的是也许他现在平坦的胸口会鼓起来、会涨乳,会从里面分泌乳汁……
季雷铮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的女穴,将胳膊穿过丁沐的腋下,用手腕的力量像拎小孩一样把丁沐拎起来让他站好。“可以啊,我不主动碰你这里。”
丁沐以为他被拎起来就是他被厌弃了,急吼吼的就要重新跪下去,又被季雷铮一把捞住。“没有垫子和护膝不要随便下跪。”
久违的爱护。
“铮哥,你真好,好喜……”
季雷铮一把捂住他的嘴,用那只沾满了淫液的手。“别会错意了,小骚狗。”他看着眼前习惯性说着甜言蜜语的人,心中一时间焦躁无比,“我不需要你演出来的喜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