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吗。这话丁沐没敢说出来,因为他们俩就是从那个家开始破裂的。
“我另一个家。明天周末,不着急上班。”
“哦。”丁沐不缩着了,看起来放松了一些,“谢谢你啊。”
“别着急谢,到家第一件事儿拿试纸测一下,如果是阳性就立刻离开。”
丁沐被这番不留情面的话噎了一下,明明这不是毫无根据的担心,但是他像是猫被踩了尾巴,一下子跳起脚:“我健康得很,安全措施一直都做着呢!”
季雷铮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一直……啊。”
丁沐被他说的心虚,不敢和他对上视线。天完全黑下来了,周围也不是繁华路段,莫名有些瘆得慌。车开到地库,丁沐只觉得从这个地库看这就像个富人区。
“你在他们一个个的那里白吃白住、混的好好的,为什么跑出来了?”
这话羞辱意味就很重了,其实完全有委婉一些的问法的,但是季雷铮不想用。丁沐果然理亏,尽管难以开口,但鉴于季雷铮已经基本明白了发生了什么,索性这点脸皮也不用特别在意了:“我看到他买了好多针头……我怀疑他,可能吸毒。”
“长什么样的针头?”
“不太长,有个半透明的彩色的针柄……一盒里面好几排。”
季雷铮想了想,不禁失笑:“相比之下,他可能更多的是想要玩穿刺吧。”
丁沐猜错了,后知后觉的有点儿尴尬:“啊,穿刺啊……”
“穿刺就可以接受?”
丁沐没正面回答。“你别滑坡论证……是我已经不好看了吗……之前他们舍不得对我这么过分的。”
季雷铮听到这句话,心中竟然没有一丝一毫泛上来的酸意和妒忌。只是莫名的有种别样的欲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