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回了长安,不许有别的女人。如果顺利,就早点来这里提亲。”静姝抱着沈镜的腰,想到他要走,眼泪都流了下来。
他们之间仿若剪不断的线,缠绕着千丝万缕。
沈镜少有表露情绪的时候,即使是现在他要走,面对未来的死劫,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放心,我会回来。”沈镜摸着她的后颈,“好好吃饭,别让我担心。等你养得胖了,我就回来找你。”
依依惜别的男女总让人动情落泪,高乘黄在远处看着那两人,一时间仿若回到当初,在那个小宅子里,她挺着大肚子把陈玦拒之门外,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往事如风而散,如今想来不过掌中流沙。
沈镜也没顾及高乘黄在这,去亲静姝的眉眼,鼻尖,到她的红唇。
静姝脸颊泛红,眼里不再是迟钝卑懦,里面乌溜溜闪着灵动的光,卷翘的长睫更衬得她更加俏皮。
“您一定要回来呀。”这是静姝对沈镜说的最后一句话。
沈镜走了以后,静姝听沈镜的话,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高乘黄请了许多先生教她为人处事,君主之风,为君之仪,静姝学得很认真,她知道自己只是想让沈镜不在的这段日子快点过去,快点见到他。
两年的时间很快,再见到他就能永远在一起了。静姝学了画,每夜都会画一幅沈镜,他的眉,眼,唇,一一被她落在纸上。
静姝夜里就会对着上面的沈镜自言自语。沈镜有时会给她写信,但是很少,即便写了落在纸上也是询问她的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