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水连城并无愠怒,只缓缓说道:“此等事情,自然是从长计议。”
宁娇色不觉微微一愕!
她本以为水连城也十分抗拒,必定也会如此说辞。然则,水连城竟如此言语?
对比宁娇色旗帜鲜明的拒绝态度,竟显得水连城很有几分倒贴。
实则水连城对宁娇色并无半点钟情,他只是思虑极重,觉得此桩婚事牵扯大局,是十分重要之事。宁娇色偏生十分任性,人前个人以抉之。更衬出此女不懂事,行事乖张无状,全无责任心。
而宁娇色自幼也见惯宗门内部之中勾心斗角,自然不会误会水连城会对自己有意。
略一思忖,宁娇色便已然明白水连城的心思,蓦然讥讽一笑,很瞧不上。
什么大局为重,水连城的所谓大局也没什么了不起。如今水宗主任人唯亲,水姓在雪岚宗根深蒂固,已然积水生腐。水连城一副忍辱负重大义凛然的样子,不过是既得利益者维护其利益。
宁娇色打心眼儿里反感,更不愿意和此等厌恶之人结为道侣。
水连城容色平和,一场风波化为无形。此事众人看在眼里,内心各有盘算,不过却反而无人议论。
兹事体大,此乃第三层天的两大宗门一桩大事。水连城说得不错,这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儿女情长。又有谁还敢妄自非议,上官婉婉便是前车之鉴!
众人心思各异,就连被毒打的上官婉婉醒来,也不敢有丝毫怨言。此时此刻,上官婉婉吞咽云浅痕送上来的药液,连幽怨的小眼神都不敢有。
打一顿就老实了,宁娇色可谓是御下有方。
不过上官婉婉垂头之际,趁旁人无法看见,眼底却也颇多怨毒之意。
却不知她身侧云浅痕,眼神渐渐淡漠。云浅痕忽而间,只觉得怀着柔弱娇女,已如红颜枯骨,再没什么吸引力。
云浅痕最近备受打击,上官璧月一纸休书,对他的刺激颇大。此时此刻,云浅痕忽而觉得种种儿女情长顿时变得索然无味。
他更深深的体会到,唯独具有力量,才能赢得别人尊重。
云浅痕已然生出放弃上官婉婉的想法。
他是和上官婉婉有过肌肤之亲,不过那又如何?别说一个情人,许多修士甚至会抛弃跟不上自己脚步的凡俗妻儿。
而此刻林愫,她的注意力已然从狗血剧中移开,凝视着面前的剑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