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凶猛地推开了他,开始埋在她的下身舔舐、渴饮着,就好像他在沙漠里行走了一百年,而那是他唯一的绿洲。
没有人死去,也没有被你连累。
被禅院甚尔舔弄着,她随意抚摸着大腿之间刺茸茸的黑发,却看着伏黑惠说。
你是无辜的,我才是那个坏人。你没做错。你柔和的声音和温热的手臂一起环绕了上来,伏黑惠被她拥进了怀里,像被一张网牢牢困住。
他无法挣脱。
惠,你做的很好了。
穿着男仆裙装、一身狼藉的少男,纤细的脊背耸起,抖动着,终于在今晚第二次发出了哭泣的声音。
他的泪水沾湿了你的肩头。伏黑惠紧紧抿着嘴唇,刚刚叫得放荡的人却压抑着自己的哭声,把所有声音都紧缩在滚动的喉结。
而你此时却像个真正的神,温柔悲悯,复活死亡,安慰困苦,一下下拍着伏黑惠滑腻的裸背。
尽管那些苦难和死亡,都是她恶意造成的。
少男不愿去想,在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愿去想,宁愿沉浸在虚伪的神的光辉。
而温情的画面之下,神却被情欲包围。你的双腿之间,那个男人抬起头,他才不管伏黑惠在干什么。禅院甚尔露出一张与伏黑惠相似的、湿漉漉的面容,哑声说:
再来点爱液吧,小姐,求你了,我想要更多
伏黑惠一下惊醒,他又被推倒了。他被按着去舔吮女人的胸乳,听到女人调笑的声音:
那就要看,惠有多努力了。
他在和自己从未谋面的、生理学上的父亲一起沉沦在这个女人编织的淫欲之网里,一起侍候着、渴望着、堕落着。
荒唐淫荡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好像忘了说文里咱们杀的都是男人哈,就算像灭霸一样一打响指毁灭一半人,那也只有可能死男人,所以不需要有同理心啦。
感觉女主还给人复活了,挺善良的了,要不就骗骗无知少男惠?反正死个男的也没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