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吧?
一个小小的声音,随之而来反驳着。
即使是需要严阵以待的工作里,七海建人也总是被这样乱七八糟的声音突然打断思绪,所以才会被前辈的大嗓门吓到。
自己这些心理是正常的吗?会不会问问有经验的人,或许能得到一些指导
思前想后,七海建人故作不经意地对眼前的前辈说:
塔城前辈,那家按摩店
面上表情保持严谨,他本以为对方听到自己这样提起,多多少少会有所领会自己的暗示,没想到前辈脸色一点没变,大嗓门也一点没压低,仍旧保持着别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反而对自己邀请道:
啊啊,你说的是**医疗按摩馆吗?正好我有一段日子没去了,怎么样七海,下班后一起去?
七海建人迷惑起来。
不是@@按摩馆吗?
他掏出那张被压到公文包最底下的名片,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上面的字样:**按摩馆。
怎么回事,昨天这张纸上分明清楚地写着的不是这样的字。
还是,自己记错了?
一向做事严谨的他此刻竟然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礼貌拒绝了前辈的邀请,下班之后七海建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按照记忆寻找昨天的路。
他对自己的记忆力有信心,拉面店、小酒吧诶,昨天那家按摩馆,分明就在小酒吧的旁边,可现在只有一家玩具店矗立在那里,再往后就是转角的路口,这条街一览无余。
神秘的店面、让人沉醉的房间、魔女一样的女人就像蒸发在空气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仿佛自己真的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七海建人怔怔地站在街道前,目光直直透过玻璃,直到店里的人向他投来了奇怪的目光,才反应过来,狼狈地离开。
他的手伸在兜里,紧紧地握着那个玻璃小瓶子,和自己的体温融在一起。
*
虎杖悠仁,杉泽第三高校一年级生,除了运动神经分外发达、在当地小有名气之外,怎么看都是再普通不过的男学生。
然而
谁?他猛地回身,扫视四周。
部活结束之后已接近黄昏,金红的光线把街区照射得闪闪发亮,两两三三行人走过,其中也有和他一样穿着制服的学生。
错觉吗
虎杖悠仁挠头,回过身继续走。
这几天,他总是觉得好像有人在跟着自己,无论是做什么,都有一股隐隐的被窥视的感觉。可是顺着感觉看过去,却什么人都没有。
是自己多心了吗?
回到家里,虎杖习惯性地做了家务。爷爷年纪大了,身体虽然一直硬朗,但虎杖悠仁还是担心他,从小就自觉承担了各种活计。
跪在地上擦地的时候,虎杖又感觉到了那股视线,好像有人在很近的地方,盯着他撅起的屁股。
吃了晚饭,和爷爷在电视前坐着聊天。眼看着爷爷逐渐眼皮低垂,下巴点点,虎杖也准备回房间睡觉。
呃啊!谁?他跳起来,身体上还残留着那股酥麻的感觉。
刚刚绝对是有人摸了他的屁股!
周围静悄悄的,并没有任何人回答。只有电视仍然在放映的响声。
虎杖警觉地看了一会,浑身的汗毛耸立,像一只炸毛的小老虎。
他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一声轻笑。
夜晚静谧,虎杖悠仁躺在床上,呼吸平稳,仿佛已经进入梦乡。突然,他身上的被子腾空飞起,好像空气中一只看不见的手捏住了被角一样。男孩被身上突然的一凉弄得皱眉,眼睛却紧紧闭着,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当然醒不过来,你点了一下他的眉心,他今夜都不会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