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听话的变为原样,顾梓溪这才满意了几分:
毕竟他怎么说也是按照系统的任务来办事的,如果主角与发展差别过大,那也太明显了。
他一直都知道宋泽墨对自己并无怨恨,也并不会对自己生出憎恶恐惧,但很可惜,他需要的是一个从小被父亲刻印下恐惧种子的弱者,而不是一个迫不及待接受施暴者一切的重度斯德哥尔摩患者。
无法改变内心,那就只能改变外表。
这个家一直都是他与宋泽墨的舞台,共同演绎一场无人观看的长期戏码。
…………
“那么,赌局开始。”
顾梓溪站起来,一只手捧住宋泽墨的脸,拇指由内而外压着眼下轮廓划过,好似随时会用指尖刺入眼眶。
指腹下的眼因为生理的刺激止不住想闭起,却又因身体主人的意愿而被强迫分开,导致只能在这危险的触碰下无助颤抖。
顾梓溪见此轻笑,眉眼在柔和笑意下弯起,勾起的唇缓缓吐出悠扬的蜜语,却满盈着淬了毒的愉悦:
“——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