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次的庆功宴上,江笙畔闷着头喝酒喝多了,满军营找什么然然小然。纪松为此取笑了他好久,时不时地念叨那么一下。那时候江笙畔醉了含糊不清,纪松听成了小苒,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周祺然的然。哪儿是什么奇女子让江笙畔惦念了这么久,竟然是个奇男子。
纪松端起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嘴,回味了一下,问他:“这周祺然是什么天仙吗?让你揣了这么多年。咱们军队那么多小伙子你都看不上。”
江笙畔古怪的看他一眼,有些倔强地说:“非他不可。”
纪松拍拍他肩膀,“傻孩子。”
没有厌恶,没有鄙夷,就只是寻常的聊天。
两人又吃着花生米,喝着小酒聊了半宿。最后江笙畔没醉,纪松却喝麻了,他大着舌头说:“笙畔啊,没事儿……”亦如那次他背着江笙畔往营地走,脚底磨破,胸口淌血,他却一直对着昏迷的人说一句话:“没事儿,我护着你。”
江笙畔还是照常去周公馆找周祺然,两天不见反正三天得见,总之得见见,不然就心痒痒的。
江笙畔手下的人从周濛的遗物里翻找到了一枚通体晶莹的玉玺。江笙畔看一眼这巴掌大的东西,登门拜访周公馆——又找了个借口见周祺然。
周祺然举起乌衣玺看了一眼,神色很是复杂,冰凉的玉贴着手心,驱散了一些炎热,“都说这里面藏着金银珠宝,我倒不觉得,争来争去,这还是一枚冰凉的玉玺。”
“说不定真有呢,会有这种传说也不会是空穴来风,只是你们没找到而已。”江笙畔说。
“那就不找了,让想找的人去摸索。”周祺然随手把乌衣玺锁在了柜子里。周家的传家宝,兜兜转转又回了周家。兴许这就是它的命运。
江笙畔揽着周祺然的腰肢,薄薄的衬衫底下是温热的皮肉。这个房间的凳子还有很多,他偏偏在周祺然坐得椅子上坐下了。两个人大男人各坐一半显得有点拥挤。
周祺然坐了一会儿,铁着脸说,“江少将,你不觉得有点挤吗?”
“是有点……”江笙畔说,“不如……周老板坐我腿上吧?”
周祺然扭过脸不想理会他。江笙畔话是不多,撩人倒是一套一套的。
江笙畔柔情地注视着周祺然的脖颈,白皙又细长,仔细看还可以看到皮肤底下的青色血管,看着就诱人。江笙畔看着看着,就低下头揪了一口。
“热,别靠那么近。”周祺然躲了一下。
江笙畔不退反近,亲完脖颈,嘴唇滑倒他耳尖,咬着耳朵在周祺然耳边低语,“少爷……”
窗外的风吹了进来,掀起桌面上的纸张发出刷刷之声。
周祺然耳朵又痒又热,不一会儿就发红了。更迥然的是,他竟然因为江笙畔在他耳边喊了一下就快硬了。他也不是什么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了,竟然还这么经不住挑逗。
“你,今天你就先回去吧。”周祺然抬手阻止了江笙畔继续想亲的嘴。再被他亲下去,又得擦枪走火了。
江笙畔墨色的眼瞳停驻在周祺然略红的耳朵上,他眼睛往下看了一眼,爱人的那点儿反应全落在他眼里,他的少爷简直可爱死了。
江笙畔勾了一下嘴,舌尖情色地舔过周祺然的掌心,“我不走,我哪儿也不去。”
周祺然手心一湿,他蓦地收回了手。
江笙畔趁机把手伸进了周祺然西裤里,揉搓那一团物事。周祺然被吓了一跳,只是……他没拒绝,也没挣扎,红着脸,有些赧然。
自己的手心滚烫,江笙畔的手心也很烫。
他还是不习惯这种事,但他咚咚直跳的心告诉他,他已经无法拒绝江笙畔了。
江笙畔揉捏着周祺然的性器,让他渐渐变硬。周祺然浑身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