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江笙畔你是做了什么事,让周小老板要和你撇清关系?”
江笙畔继续沉默,也不说话。周祺然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说起来,你们俩年岁差不多大吧?”纪松看周祺然面貌问。
江笙畔才说:“是,同年出生,他是九月的,我是十二月。”
周祺然在纪松的目光下摸摸鼻子。
纪松像讲趣闻一样说:“组织上本来说是派小江去北城的,但他非要来南城。”
纪松话音一转问,“周少爷也是南城的人吧?”
周祺然莫名紧张了起来,“是。”
“那你肯定认识小江。两个人是朋友吧。”纪松像个大家长一样,“小江是我在部队一手带大的。这孩子哪儿都好,就是不善言辞,常常被人误解。还请你多担待了。”
纪松已经看出了他们俩关系不一般,成心想要调和他们俩的矛盾。
周祺然捏着杯子不说话,纪松以为他们是朋友,他是江笙畔的长辈所以想帮着江笙畔解围。这种情况周祺然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笙畔出声:“纪叔,我们俩的事是其他原因,是我对不起他。您就别当和事佬了。”
“怎么,难不成……”纪松捏着下巴问,“周少爷也喜欢小苒?”
江笙畔面色变了变,手局促地蜷缩起来。
周祺然愣了,问:“谁?”
“小苒啊。小江一直钟情的那个女孩儿。”纪松好奇地问,“你不认识?”
“我不认识。”周祺然瞥了一眼江笙畔说,语气薄凉,“是吗?有这样一个人。”
纪松说:“这么多年无论,他一定会给她写信,起初他连字都不会写,边学边写的。”
提起江笙畔的事纪松就像个老父亲似的,“部队里好多女同志都想嫁他,他却一直喜欢那个女孩儿。我还好奇是怎样的奇女子让他如此挂牵,但是到现在我也没看到过。”
一杯茶下肚,不是滋味,周祺然说:“江少将原来有爱人……还真是……深情。”
想起了之前那个荒谬的吻,周祺然心里一阵膈应。一边爱着女人,一边又想和男人纠缠。江笙畔怎么会变成这样?那江笙畔现在对他是什么想法……只想和他上床吗?他周祺然可没这么下贱!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周祺然起身说。
“我送你。”江笙畔说。
“不用。”周祺然已经走了。
江笙畔却没有听他的,快步追了上去。
“我说了,不用送我。”周祺然站定说,“听不懂吗?”
“你生气了?”江笙畔低声问。
“江笙畔……你都有爱人了,你为什么又来招惹我?!”周祺然红了眼眶问他,“是觉得和女的在一起之后,又想和男的搞吗?恶不恶心啊?”
“我没有……”江笙畔扣住他的肩膀把人转过来,“不是小苒,纪叔他们听错了字,我也不想过多得解释才会这样。”
周祺然顿住:“什么?”
“是小然。”江笙畔看着他眼睛说,“是祺然的然。这十年来,我是给你写信。”
有那么一瞬,周祺然听到这话真的动容了,他给他写了十年的信。这么想想就觉得这种已经情感已经不能称之为喜欢了……是爱。厚重而深情的爱。
“给我写信?”周祺然笑了,“骗我也打一下草稿好不好,我一封都没收到过。”
“我不知道你在哪个国家哪个地方,所以我就没寄给你,我寄给了姐姐。”江笙畔急切地想要解释,他好不容易再次遇到了周祺然,他不想因为什么误解又失去他。
他说:“我让她把信件收好,要是……”
江笙畔睫毛颤动,继续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