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畔笑了,胸腔的震动由衣服传到周祺然心里。
他说:“祺然,你还是很心软。”
周祺然回来时,谢远正在教谢星遥写字,周寓敏在一旁看报。
“回来了,饿了吗?你……”周寓敏问,“你嘴怎么了?”
周祺然说:“踩到石子,摔了一跤。”
周寓敏脸上全是不信,她审视着周祺然。
“还有哪儿受伤了?”谢远信了,他一听就上来问他,“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没有了。远叔我没事。”周祺然说。
回到房间,周祺然坐在镜子面前看自己的嘴。嘴角很明显有一处伤痕,嘴唇又红又肿,江笙畔刚吻得他嘴都麻了,嘴里的那股血味到现在都没退去。
江笙畔独自回到司令部,纪松正在和一个军官下围棋,他落下一子,“小江回来啦,你去哪儿了?警卫都不让跟着。”
“没什么,我想自己走走。”江笙畔说。
“你……”纪松举起一枚黑子,目光瞥了一眼江笙畔,疑惑地问:“你嘴巴上怎么有血迹?”
江笙畔不知道想起什么,脸上竟然有一分笑意,他舔了一下唇,“还有吗?”
“……没有了。”纪松总感觉今天的江笙畔有点反常。
第二十五章
周祺然陪着周寓敏去店里,路上周寓敏靠在车窗边说:“我听别人说,周濛现在因为卖鸦片被人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