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很低,尤其是她们这些穷人家的女子。杨溪的母亲就被她父母卖给别人做媳妇,身体虚弱还被婆婆虐待,最后丈夫死了,她没多久也死了。所以杨溪才不想嫁人成为依附物。她想自立。
“走不掉的。”杨溪紧紧拽着衣领,眼神空洞无光,“我哪儿都走不掉。”
江笙畔看到她的动作颤抖着问:“他,是不是……对你……对你……”
杨溪不说话,只哭。江笙畔重重地把拳头锤在地上,木屑钻进肉里,血滴落下来。他很无力,没有一点办法,既不能像周祺然那样愤怒地给周濛一拳,也不能让杨溪逃离南城……
江笙畔从未有过这么颓败的心情,他好像一下子被拽进了泥泞里面。
“祺然……”江笙畔喊了一句。
周祺然说:“你说想怎么做,我再去打周濛一拳。”
江笙畔摇头,握着杨溪的手,恳求道:“姐,别留在这儿,留在这儿真的会一辈子走不掉的。我们出去住,我们走吧。”
杨溪问:“出去……去哪儿……?”
江笙畔说:“少爷给了我们房子,你忘了吗?”
杨溪混混沌沌被江笙畔背着出了周公馆。周祺然选的房子是在南城一处僻静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