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不能安稳地死。”尤芳惶恐地看着周祺然。她真怕是自己母亲做出了对不起大小姐,对不起周公馆的事。
“不会。”周祺然安抚尤芳,“芳姨,我父亲不是个记仇的人。而且听你的描述,你母亲恐怕是中毒了。”
“中毒?”尤芳问。
周祺然点头,“有人想害她。”
尤芳一下子哭了出来。
周祺然又间断地听尤芳说了许多当年的事。
谢遥出身卑微在周家除了周寓敏以及和谢遥交好的佣人外,其他人仍不会当他是周家女婿。泽瑞乘那时候是周老夫人在打理,周二爷在外花天酒地不着家。而能力强的大小姐,嫁给花匠后,避免不了被人诟病也没接手泽瑞乘。
最后周祺然走时跟尤芳说:“芳姨,好好保重身体。”
周祺然和江笙畔离开后,那个穿着小褂子的小男孩儿牵着一位男人衣角。男人刚做完农活,扛着锄头,脸上汗津津的。
尤芳擦干眼泪给男人和孩子盛饭。
“少爷,那个女佣真的是中毒?”江笙畔问。
周祺然说:“要是能把尸体挖出来的话再检查一下,就可以更加确定了。”
“听芳姨的描述,她母亲的症状非常像……”周祺然说:“汞中毒。”
第十六章
周祺然没打算真的去刨地挖坟,这对死者不敬,而且另一点,隔了十四年之久,埋在地里的尸体早已经是白骨森森,他想象一下,就觉得有点怕怕的。惭愧地说,他胆子其实挺小的。
周祺然心中有个了估量,就想先带江笙畔去医院再仔细检查一番。
“少爷。”江笙畔认真地说,“我真没事了。麦斯医生本来都说我可以出院了。”
周祺然不听他说辞,把江笙畔衬衫解开来看。伤口已经结痂,没有发炎或者化脓,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伤口,但仍看得出来之前缝针的痕迹,有点丑有点扭曲,在白净肤色的衬托下特别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