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祝尔和我第二性对调,这就会是一个卖身求学性经验丰富落魄学生和酷娇不羁体力超群小千金的故事了。
嗯性转?为什么不直接做加法如果是我和祝尔什么都有
打住,这个思想很危险。
祝尔吧唧吃着葡萄,拿西方艺术史的电子课本问我:呐,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呀?
我推了推眼镜,然后说:哦,hermaphrodite,雌雄同体的意思。语源是赫尔墨斯Hermes和阿佛洛狄忒Aphrodite的孩子Hermaphroditus。
祝尔点点头,露出笑,这样好记。
我微笑摸她脑瓜真是好学的孩子。
这天晚上果然下雨了。
十二月初的夜雨夹着不停歇的风,一扑上窗,满是凌乱的水迹。
寒意沾了雨润逼进屋内。我将暖气调好才上床搂紧矜贵的小alpha,伴着节奏稳定的噼啪雨声与她先后入梦。
半夜的时候,我缓缓睁开了眼。
雨滴不灭,依然摇曳在黑色模糊的幕布上,孱弱的院灯替我找出它们飘零坠落的轨迹。
我在黑暗中坐着,身体不由自主地,突然弯下腰凑近祝尔朝她颈间嗅闻。
什么都闻不到。
这几年沉浸在祝尔送来的月季花香中,有化学焦味作伴,我开始明白alpha与omega对气味的一种执着。
连前女友都希望我用神似她信息素气味的某款Jo Maloone,一脸期待。
心头浮上一种预感祝伊要回来了。
深吸一口气,我披了件针织衫,替祝尔掖好被角就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