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洛少阳道“今天是凌烟楼开张的大吉之日,不适宜杀生,你下手的时候记得带她去远些的地方”
“是”洛少阳拽起朱珍的胳膊,一心扮演着工具人的角色,其实他在听见叛国时,就已经起了杀心,他是真想把朱珍给拖出去斩了。
杀生…七皇女要杀自己?!
朱珍终于反应过来,她不想死,她还不能死!
肥硕的大妈拼了命地开始剧烈挣扎“不要!放开我!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凌若晓没搭理她,只是又低头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
颖澜发现这殿下行事完全不避讳自己,既然肯让他看全这一幕,那应该是有什么理由。
所以他并没有出手阻拦,只是看着潘落去帮那蒙面男子打开窗户。
白卷则是在摆弄观赏自己的手指甲,好似上面生出了什么极美的花。
朱珍双腿乱蹬,眼泪都急出来了“殿下饶命啊!我什么都说!!什么都坦白!我们可以再谈谈啊!”
洛少阳脚步一顿,用眼神询问凌若晓。
凌若晓却是已经转头看向护栏下方的戏台,观赏起梁祝来“我觉得我们没有什么再谈的必要”
她似是想到什么,随口问道“小落,你说母皇要是知道我帮她扫除了一位叛国罪臣,应该也会很欣慰吧~?”
“殿下所言极是”潘落笑嘻嘻地搭腔,她此时也和白卷一样,明白了殿下的用意。
“还不快走?”洛少阳将一柄匕首直直抵住朱珍的脖颈,一滴血珠至此破皮淌出。
感受到刺骨的凉意随时会夺走自己的性命,朱珍更崩溃了“殿下!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啊殿下!!”
“哦?是吗?什么都可以?”凌若晓终于等到她说这话,回眸淡淡一撇,洛少阳便应她的意思松开朱珍。
结果才刚松手,这知府大人就双膝一软跪了下来,因为双手无力支撑,她只能以头抢地冲到凌若晓脚前咚咚磕头,痛哭流涕。
“殿下,罪臣知错了,知错了——!”
“是罪臣见钱眼开,一时犯了糊涂,才会听信了千春台那姐弟两的瞎话,帮云棘林照顾千香饭堂”
“还请殿下饶命,臣愿为殿下做牛做马,一辈子效忠于殿下!求殿下饶命啊——”
云棘林?
凌若晓再次听到了云这个姓氏,不由得心中一凛。
“做牛做马?你能为我做什么?”凌若晓压下心中的好奇心,她俯视着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中年大妈,神情很是淡漠。
“有的有的!!殿下不是要诉状吗,我这就写!”似是想起自己的双手已废,她慌张得连忙改口道“不,我可以直接出面帮烟夕他们澄清!”
凌若晓发现了,比起家眷,这人更在意的是自身死活,前面拿家眷威胁的时候她还能忍,结果一轮到自己,她就开始怕死了。
说什么想效忠于她?她还不一定稀罕呢!
不过考虑到朱珍现在的利用价值,由知府大人本人亲自澄清,百姓的信服度自然会比诉状高上不少。
实际上,让朱珍出面澄清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为了以防这知府大人又来那套阴阳怪气,凌若晓只能想办法逼她自己主动提出来要帮忙澄清。
至于勾结敌国那档子事?
其实凌若晓还真没私自处刑的权限,她顶多是让潘落去母皇那边提两句罢了,清不清除是母皇自己决定的事,她是万万不可越矩的。
不过这种说砍头就砍头,说灭门就灭门的离谱事儿,换做别人,朱珍还不一定信,你凭啥啊半点证据没有就随随便便想砍人脑袋?
可七皇女不同,得亏平时顶着个皇帝宠儿的响亮名头,再加上她反复无常的肆意妄为,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