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眦欲裂,然而即便是她,那声惨叫也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便没了生息。
? 般洛站在门前,听到里面的声响,他面具后的血眸就是一震。
? 或许那些邪光宫的人听不出那刻意伪装的女声是谁,但他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殿下。
? 般洛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并且还带着滔天杀意。
? 凌若晓藏在被窝里,从撕开颖澜的上衣开始,就在抚慰他胸前那两枚朱果,还时不时轻轻拍打两下,逼迫他发出那种掩人耳目的声音。
? 她就差上嘴啃了。
? 颖澜是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受到如此对待。
? 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一齐直击大脑,让他忍不住又开始哆嗦“你这个…你这个…!唔嗯…”
? 他想不出骂人的措辞了。
? “再稍微坚持一下,很快的!”凌若晓俯身在他耳边低声安慰,她可不是想让他发出痛苦的哼声,所以动作并没有很粗暴“我不强你,你放心”
? 颖澜眼中含泪,脸上涨得通红,他只觉自己的清白尽毁。
?他明明已经在很努力地喘了!这七皇女怎能说话不算话!还是对他动手了?!
? “你是…小狗!”他咬牙切齿地说。
? 凌若晓眨眨眼“汪!”
? 就在此时,门突然被推开,吓得凌若晓一激灵,她连忙假装翻动被子营造出办事儿很激烈的模样。
? 结果鼻间嗅到的,却是浓重的血腥味。
? ……什么情况?
? “别装了,七皇女殿下”般洛清冷的声音让凌若晓一愣。
? 她嗖地一下掀开被子,视野顿时亮堂了许多,她看向床边人,满脸惊喜“洛…”
? 洛少阳的名字卡在嘴边,她愣是说不下去了。
? 面前的男子充满了陌生感,他头戴面具,浑身浴血,凌厉到令人难以言喻的杀戮气息根本掩盖不住。
? 少阳…你到底杀了多少人?
? 凌若晓望着他手里狰狞的刀出神,她猜不透,她只觉胆寒。
? 这就是他的另一副面貌,灭魇阁的第一杀手,般洛。
? 稳住心神,她假装是自己口胡,应付过去“洛非,你是来救我的?”
? 赤红的恶鬼面具并没有摘下的意思,般洛见她衣装完好,心下稍安,于是便点点头“是”
? 再一看被她压在身下,衣领敞开,面色潮红正望着他发呆的黑发男子,他心情又晦暗几分,忍不住多问一句道“这是谁?”
? 以他对殿下的了解,她不至于在这种时候还寻小倌儿找乐子,她必然是有别的理由,才会……骑在这人身上,把人给整成这副模样。
? 只不过……有必要连人衣服都扒了吗?这男子未来的清白该如何是好?
? 般洛的情绪犹如乌云压阵,天知道他刚刚在门外听见响动时,整个人都骤然如坠冰窖,差点就原地暴走。
? 若不是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冷静分析,恐怕这会儿已经夺去那男子性命了。
? 听着手拿砍刀,一袭血衣的洛少阳问话,凌若晓只觉自己脖颈发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油然而生。
? 不对啊?她没干对不起他的事儿,她只是演戏,怕啥!支棱起来!
? “他是铃兰公子,擅长抚琴,我准备挖墙脚带去酒楼里当琴师来着”凌若晓语气平静,冒死顶着洛少阳周遭恐怖的低气压,非常淡定地从颖澜身上爬下来。
?“你别看我俩这样,其实方才什么都没做,只是为了摆脱那些人,所以在与他逢场作戏罢了”
? 这可得解释清楚,不能引起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