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的痛苦和偷摸的欢愉,令人倍感刺激。
要是一直这样,该多好男人弓着身,忘情地摆动。我们本来就是这样本来就是一体
他的动作熟稔而不忘分寸,不会留下过分的痕迹,忍耐时宁可咬破自己的嘴唇。想必当年,他对着无知觉的弟弟已经这样自慰许多次。从头到尾,都只有他一人在阴影中偷偷索取。根本没有少年记忆中那样,动情的互动纠缠。
可是你总是拒绝男人报复性地叼着抱枕晃动,像是惩罚又像在撒娇。舒真是坏孩子呢
室内放荡而心酸的场景还在忘情地继续。男人动听的呻吟越来越快,越来越短促摩擦累积着快感,却始终被约束了速度,无法得到彻底的释放。越是这样,他越如饮鸩止渴一般,不肯松手。
却又极力压抑着,不惊醒那沉睡的弟弟。
少年无法继续。他觉得无比恶心,恨不得塞住耳朵,剜出眼睛。
可笑他对那些复制体趾高气扬,自以为占尽优势。
可笑他信誓旦旦地以为,自己能够成为唯一的替代者。
其实这屋里发疯和屋外优雅的忧忧,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所享有的无限宠爱,来自一个疯狂的恶魔。那恶魔只是借着他的音容,来逃避弟弟已去的残酷现实。
甚至屋里发疯的忧忧,都更接近一个活着的忧忧。更加动情,更加享受。而在这个真正的忧忧眼里,他这样活生生的一个人,竟还不如腐朽百年的死物。
若说还有什么区别,那就是这样肆意妄为的魔王如此渴望,却不敢戳破的压抑心情。魔王惯于掠夺和索取,日夜欢愉并不算什么;但只对真正珍视的人,才会如此小心翼翼。
并不是因为他的感情或欲望不够强烈,恰恰相反,是太过强烈浓重而令他畏惧。
畏惧失去这个,与他誓约永不分离的亲人。
【空有外形有什么用,不过是件死物。你是最宝贵的,怎可和他们相比】
就在前不久,忧忧还在他和下位复制体面前,用这句话安慰他。
少年一边向外奔逃,想哭又想大笑。
原来在忧忧精心回味的记忆里,自己也不过是个空有外形的死物罢了。原来他和那些失语的失败品,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他以为自己捧了满心满怀的爱,就离富有全世界只有一步之遥。
不是的。
他以为自己随波逐流,装聋作哑,就离那个朦胧的绝代幽灵只有一步之差。
不是的。
他以为他以为不论发生什么,见到什么,都会坚定地和那人站在一起,温暖那空洞华美的驱壳。
不
他无法再思考。爱已然是他生命的全部意义。否定对那人的爱,就像把他从这世上连根拔去。
这已经不是痛苦,而是将光剥离火,将雨水剥离云朵,将生命剥离身体。
他痴痴地想。或许此刻,他终于懂了自己是什么。
也懂了忧忧是为何疯魔。
此时此刻,他们从未如此地遥远。也从未如此地接近。
少年突然不顾一切地,向公寓楼狂奔而去。他已经悲恸得不在乎任何结果,恨不得与之同归于尽。
【警告。】公寓的防卫系统响起。【监测到危险倾向!再次警告!】
与此同时,手环的系统也开始激活,向他释放麻痹的电力。然而在多重系统的警铃声中,屋内的男人仍然丝毫无觉,沉醉在欲罢不能的欢愉中。
少年悲鸣一声,就要撞过去。
只听高能光束嗞啦嗞啦地响起,忽然有人及时拉住了他,将他推到在一边。
谁少年被粗鲁地撞倒,有些气愤。别管我!
少年抬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