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纹丝不动。
伏铖就这般冷眼注视着陆灼霜与漳阆二人。
陆灼霜心中没由来堵得慌。
暌违三年,这孩子竟变得越发陌生了。
灯光越来越亮,“轰隆隆”的崩塌声不绝于耳。
伏铖终是什么都没说,一声不吭地抱着独孤铁柱走了,陆灼霜只得拖着漳阆一同跟上。
夜里的风很冷。
寒意顺着毛孔直往骨头缝里钻,连同那颗心,都已被北方冻得冰凉冰凉。
陆灼霜一路跟在伏铖身后走,最终抵达一间位于闹市之中的小院。
院子布置得很简陋,院中已歪七扭八地躺了好几人,陆灼霜有印象的黄依、青裳二人也在其中。
伏铖却这几人视而不见,抱着独孤铁柱,径直走入里屋,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了床上。
他刚要拔剑去斩独孤铁柱手上镣铐,便闻陆灼霜道:“我来。”
也顾不得伏铖是否情愿,陆灼霜就已甩开漳阆,大刺刺走进了里屋。
陆灼霜手中掐了个大力诀,轻轻松松捏碎独孤铁柱手上镣铐。
伏铖正在打热水拧毛巾,瞧这架势,像是要来给独孤铁柱擦脸。
他走来之时,陆灼霜十分自觉地挪开了屁股,给他腾出足够的位置。
伏铖拿湿毛巾的手在空中悬了许久,才落下去,直突突地盖在了独孤铁柱脸上。
陆灼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由在心中感叹: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这么亲密了吗?
一想到这个,陆灼霜又莫名有些失落。
小徒弟长大了,总该会离开的,身边站着的人也迟早会变做他人,她只是一时不习惯罢了。
伏铖一言不发地给独孤铁柱擦着脸,擦到最后,手已不知该往何处放,紧紧攥着这块湿哒哒的毛巾,手背青筋隐现。
“师父,您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陆灼霜闻言微怔。
倏地起身:“人都在这儿了吗?都在的话,我去给你三师伯传信。”
伏铖攥着湿毛巾的手又紧了紧,垂着睫,遮住眼中翻涌的情绪。
“师父想说的就这些?”
陆灼霜托着腮思索片刻,又补了句:“你长得愈发高了。”
十九岁的少年已比她高出一大截,可他这个年纪还在持续长高,将来到底会长多高呢?
该不会要长到一米九罢?这身高可不好找道侣,身量稍矮的小姑娘与他走一块,还不得跟遛狗似的,亲个嘴都比寻常道侣艰难。
面对陆灼霜的无动于衷。
伏铖无比挫败地垂下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