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的周叙白,内心温柔包容,明辨是非。他们一起出任务的时候,表面上是谈墨带着周叙白,实际上是周叙白谨慎小心地给予谈墨很多意想不到的建议,让谈墨用更加细腻的角度观察一切。
果然,周叙白走到孟老的面前半蹲了下来,轻轻拍着孟老的后背,安慰着他。
“不,您没有错。它本来就隐藏在基地的供水系统里,如果不是被您装进杯子里,它根本不会急着要宿主,也就不会暴露出来。如果我们从未发现它的存在,这个物种将会不断繁殖、不断扩大它的种群,甚至吞噬人类。您的保温杯能装下它,对于整个人类来说是幸运的。”
孟老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周叙白诚恳地说:“我们的通信工作还依赖您这样有经验的前辈。如果真的感觉内疚,请您老当益壮,继续贡献光和热。”
孟老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们继续飞行,周叙白就坐在距离江照最近的那个位置,之后的半个多小时里,他都用呆滞的目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