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璠璠,没有人比我更疼你了。
也没有人比我再更爱你了。
阿兄
楚璠怔了怔,然后说,那我想去看看,想把昆仑剑还给他。
不许去。他训斥道,外面血雨连天,你怎么有自保之力。
楚璠双眼湿红,带着哭腔,我只是有些担心昆仑剑被我拿了过来,道长手上没有武器的。
那你担心他,是因为感激吗他靠过去,摸上那片图纹,鸳花藤绕在上面,淡色通透,似条精致的手链。
要不是璠璠需要这个东西,他很早就想把它划烂了。
楚瑜攥得更紧,逐渐用力,把那细瘦的腕掐出一道红痕。他努力轻言细语,可手背上绷起的青筋,依然鼓浮而又有压迫感。
他又问,只是感激而已吗?
楚璠安静了下来。
她抬起另一只手,慢慢拢住了他的肩膀,指尖贴着白袍,阿兄你是被天魔影响了吗?
火光的阴影洒下来,他半边脸洒着跳跃的焰,眼珠含着赤色的光芒。
她声音温柔,好似在缓缓规劝:道长心系天下,现在魔潮来袭,形势险峻,他又救了我,我不过是有些担心道长罢了。
楚璠很单纯地问:我对他有感激之心,难道不对吗?
男人站直了身子。
也对确实不该欠他。楚瑜垂着眼皮,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上,忽而一笑。
璠璠,你以前可从来都不曾骗过我。他轻揉她的唇角,指腹掠过细腻的肌肤。
我希望以后也是。
*
楚璠从未怀疑过他们兄妹之间的关系陪伴与亲缘。
即便这充满了畸形,是掌控、禁止、是包裹了糖霜的刀尖,尝进去的每一口都含着血。
只是甘之如饴,也不觉得疼,更没想过要改变。她可以永远当阿兄天真无邪、柔弱无忧,什么都不懂的好妹妹。
也可以做一只永远被折断翅膀,掐在他手里的雀鸟。
因为她是愿意的。
那为什么现在,心腔里的某个东西,会开始泛疼呢。
阿兄她仰头看着楚瑜,忽然想问问他。
我可以再养一只小狗吗。
属于自己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