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去,双臂高展,像一只轻旋的鸟。
毕方突然感受后背一轻,整只鹤都吓傻了,回身高喊道,楚璠!你要干嘛!
衣衫荡起烈烈风响,四周嘈杂,她呼吸起伏自然,灵气通过周身毛孔进入,手腕发痒,似乎有什么要破皮肉而出。
从没有这么,感觉到要和天地融为一体过。
有白色枝桠,以她的腕骨为干,沿着肌肉纹理展开层叠黄白的藤花,色泽莹润,枝叶似有千钧之力,勾住了舫的桅杆,将她荡了起来。
她甚至觉得自己能轻而易举把桅杆掰断,楚璠想抬手向子微和毕方示意,刚扭到那边,便被揽入了一个泛着松雪香的怀中。
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子微将她带了下去,皱着眉叹气,你这是要把谁吓死
毕方也飞了过来,急得团团转,看她没事之后开口便骂,你怎么像个猴!!
楚璠扑哧一笑,你才是猴呢!
筑基了?子微看了看她腕间的鸳鸯藤,温声肯定道,木属性。
楚璠摸了摸腕,又摸了摸心口,感慨了声:我从未那么快意过,好像能平地而起似的。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没出息。毕方瘫在地上扑棱翅膀,这才刚开始呢。
楚璠抬头问子微,诚心诚意地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子微站在阑干旁,轻轻一笑,声音低沉柔和,你还可以拥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