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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之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想起这一路的艰辛,感觉分外委屈。
这事还得怨金圆圆,若不是因为她,她还不至于沦落至此!
事情还要从半个月前说起,那时穆之刚走到一个小镇,正准备去歇歇脚,哪知还来不及走进去,就先遇到了一群土匪,几个人不由分说就把她的钱袋给抢了,领头的是个壮硕的大汉。
穆之想起金圆圆的嘱托,为了碰碰运气,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口风:“不知壮士可认识天下第二寨的金圆圆寨主?”
也许是金圆圆名声响亮,那壮汉听了,果然来了兴趣,“怎么?你还认识金圆圆?”
穆之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壮汉的表情,见他不像生气的样子,心中略微松了松,正要把木牌拿出来,就听那壮汉突然恶狠狠地道:“金圆圆个臭丫头,老子的地盘这么远,她也敢跑过来抢食,等老子见到她,非宰了她不可!”
穆之脚下一软,连忙将木牌往袖子里塞了塞,强自镇定地看向壮汉,作出一副同仇敌忾的表情,恶声恶气地道:“说得极是!实不相瞒,在下也早就对金圆圆的恶行忍无可忍!壮士你放心,他日我若遇见金圆圆,一定帮你修理了她!”
“你说你要修理谁?”壮汉的表情突然恢复了正常,一脸无害地问道。
“自然是金圆圆!”穆之作狰狞状。
壮汉一听,脸色突变,比穆之要狰狞几倍,他从边上的小喽啰手里拿过一把大锤子,对准了穆之的脸,用穆之从未领教过的大嗓门吼道:“你算哪根葱?金圆圆也是你能修理的?!”
穆之吓得肝胆俱裂,简直要哭出来。
大哥,是你说要宰了金圆圆的啊!
她才昧着良心说出了那番话啊!
“大哥,大哥我错了……”穆之抹着汗认错。
“你错哪儿了?”
“我,我……不应该想着修理金圆圆……只有你才能修理她……”
壮汉的脸色这才缓了缓,脸上竟浮现一丝可疑的红晕,他松开穆之,警告道:“知道就好!”
“大当家,要不把他捆了,送给金寨主发落?”壮汉身边的一个土匪凑到壮汉身边,笑嘻嘻道。
“蠢货!”壮汉踹了那人一脚,骂道:“这家伙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圆圆喜欢的类型,她要是看上了你负责吗?”
穆之这会儿算是明白了,敢情这壮汉对金圆圆有意思啊?!
早说啊!
为什么一开始要作出一副恨不能杀金圆圆而后快的表情?!
害她判断失误!
这不是坑人吗?!
穆之气得扼腕。
就是穆之这一扼,袖口里的木牌突然掉了出来,穆之一呆,壮汉也是一呆。
穆之干笑了两声,“我如果说我是金圆圆的朋友,木牌是她送我的,你们信吗?”
壮汉掂了掂手里的大锤子,“我说我现在要杀人灭口,你信吗?”
穆之也顾不上木牌了,拔腿就跑。
“啊,对了,你不是让我帮你打听景州离云州还有多远吗?”小乙突然拍了拍脑袋,转头对穆之道:“若是走路,那至少还要三个月!”
“不能啊,金圆圆跟我说去云州只要两个月,我这都走一个月了,怎么还有三个月呢?”穆之一脸不相信。
小乙被穆之绕得有些晕,皱眉想了会儿,问:“我记得你说你是从国都过来的?”
“是啊!”穆之点头。
小乙淡定了,“哦,那你走反了,云州在国都以南,景州在国都以北。”
“……”穆之想哭。
不带这样的!
她怎么可以蠢成这样?!
被自己蠢哭的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