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信肯定认真解释过,但那时候柴义怎么也不可能贸贸然拦截。
到最后一次,杜蔼马上就出征了,又军务缠身,无奈之下肯定只得匆匆回了这么一句,他在战场上会小心的,这件事不要再传书来了。
纪棠笑了笑:“好,我会的。”
她长长吐了一口气,和一直看着这边的沈鉴云对视一眼,两人笑了笑,她也驱马上前回到赵徵身侧。
纪棠也看了一眼远处的侯忠嗣,这么说来,侯忠嗣也应该没有问题的。
只不过……
沈鉴云道:“必有另外一人。”
纪棠揉揉脑门,压下晕眩想吐的感觉,顺带十分羡慕看了沈鉴云一眼,大家都是风尘仆仆赶过来的,她狼狈得像个乞丐,头发散过被血喷过泥地来滚了几十个来回,而沈鉴云软甲外一身青色,宽袍广袖,一如既往的潇洒飘逸。
真让人羡慕妒忌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