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深处,在他仰起的脖子上制造出一节凸起的形状。
等萧泽终于发泄出来,怜秋咽下他的东西,咳嗽了几声,就又舔上他的阴茎。萧泽任他一下下舔干净了,才把裤子穿好。
他看怜秋还跪着,说:“跪着舒服?起来吧。”
怜秋这才站起来,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不能上路,也没什么别的事,两个人在屋子里大眼瞪小眼。萧泽又抓了个店小二问:“有棋子吗?”
“有的,爷。一文钱玩一天。”
萧泽丢给他一个铜板,换来一副围棋。
“会下棋吧?”
“粗略会一点儿。”怜秋答。于是萧泽把木制的棋盘摆到桌上。
稍有些名气的勾栏妓馆都会让妓女小倌学些琴棋书画,秋水阁也不例外。而萧泽年少时被迫学棋则是因为他脾气太暴,学棋以修身养性。学是学了,人也聪明,只是不喜欢太过研究静心的玩意,因此棋艺也没精到哪里去。
神奇的是,他每次都能以极少目获胜。开始的时候心情倒是相当愉快的,但赢到第三盘就意识到不对了。他抬眼看着怜秋皱着眉思索的样子,忍不住说:“费劲吗?下个棋还绞尽脑汁让着。”
怜秋忙放下棋子站起来:“没有……奴家……”
他在秋水阁学会的就是要不动声色让客人赢。但以往也不会有客人点了他牌子就一盘一盘地下棋,基本上玩个一盘,客人“艰难”获胜之后就会充满成就感得意洋洋开始剥他衣服了。
“好好下。再装模作样玩虚的,我赢的子都给你塞屁眼里去。”
怜秋吓了一跳,好不容易得以休养生息的后穴,再要被折腾,估计就真的好不了了。
于是那之后萧泽就没赢过了。但输的目数也不多。萧泽知道他还是不敢让自己输得太难看而放水了,然而也没什么证据。再说,真要输得太难看,恐怕自己也会暴躁起来。这么一想也就不再计较了。